被老婆选中,陆寂犹如置身仙境。
他看到漫天烟花时,早就不抱希望了,但幸福来得就是这么突然。
选好后,无止月给池渊他们每人一个晚安吻,这是他们经过商讨后,强制加上的“家规”。
等他们都离去,无止月戳了戳还没回神的陆寂,她揪着他的耳朵,“你准备让我跟你在客厅坐一夜?”
“当然不是,我就是被惊喜砸晕了没反应过来。”陆寂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中。
无止月将脸完全埋在他颈窝处,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他的肌肤上,一股浓郁的甜香扑鼻而来。
陆寂低头,从他的视角看,正好窥见那诱人的风光,他加快步伐。
“要不要先洗澡……”陆寂咳嗽一声。
无止月扑到陆寂身上,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嘟嚷着:“先不急,让我看看我写的标记。”
陆寂被压在床上,羞怯地扭过头。
看到她写的字还在,无止月满意点头,拍了拍他的胸膛。
“起来吧,我们去洗澡。”
这句话说的很有歧义,陆寂扶着她的腰起身,“确定吗?”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难不成你能吃了我?”
她错了,陆寂确实吃掉了她。
无止月力竭地倒在陆寂身上,浴室里全是燥热。
陆寂把她匀称雪白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让她紧紧贴着自己,“抱稳了。”
她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镜子里,她后背的肩胛骨,显露出一种致命的骨感美。
陆寂十指微动,恨不得把自己献祭给她。
“媳妇儿,搂紧点。”
……
无止月揉了揉酸胀的腰,推了推陆寂,“想喝水。”
“我去倒。”陆寂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起身去接水。
昨夜一直是他出力,无止月让他倒完水也不闹他,让他继续睡,自己则洗漱好后下楼吃早饭。
路过席缘书房门的时候,她突然被拉了进去。
“老婆,帮我把眼镜摘掉。”席缘此刻的状态和之前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晚上苦思冥想,总觉得昨天我的表现不够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眼镜摘掉,你能看见吗?”无止月颤抖着声音,她总觉得自己又要被吃掉了。
席缘书闷笑:“装的,我不近视,我上网查过,现在流行斯文败类这一款。”
“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我说……”无止月刚出声,唇就被他封住。
席缘书撬开她的牙齿,强行和她十指相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唔唔唔!!!”
席缘书解开碍事的排扣,撕掉自己的伪装,欲望拔地而起。
无止月正欲反客为主,席缘书却突然抽身。
“这个位置不好。”席缘书的注意力大半部分都在她呼之欲出的柔软中。
他伸手掐住她的后腰,把她带到他精心挑选的地方。
“这里不行。”无止月疯狂摇头。
席缘书尾音挑起,温热的呼吸钻入她的耳中,瞬间激起一片酥麻,“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
经此一事,无止月决定要给席缘书判一天无妻徒刑。
她咬着唇,盯着席缘书慢条斯理的戴上眼镜,骂了一句:“假正经。”
席缘书捏了捏她撅起来的小嘴,“是在向我要亲亲吗?”
“谁要亲你,我不理你了。”无止月气得不要他抱,转身自己下楼。
今天的早饭是沈执做的,只不过等她下来时,已经变成了午饭。
“想吃草莓棒棒糖。”无止月慵懒靠在沈执身上,朝他伸手。
沈执笑着点头,他从空间纽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还好姐姐没有因为之前醉酒的事,放弃她最爱的草莓味棒棒糖。
“你不吃吗?”无止月记得沈执买了很多。
沈执看着她含着棒棒糖,粉嫩的舌尖轻轻抿着糖棍,腮帮子微微鼓起,心头有一股火焰在疯狂燃烧。
他低头,卷着她口中的棒棒糖离开,“我再给你剥一个,我想吃这个。”
眼看事态要失控,无止月慌张起身,她不想一整天都瘫在家中。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无止月离开的背影很狼狈。
沈执狭长的眼尾微微下垂,唇线抿得极紧,“吃太饱了,所以不想吃我了吗?”
逃离危险,无止月喘着气,喊住欲要出门的池渊,“我不参与个人净化,给我安排群体净化,人数控制在十万人左右。”
池渊径直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我去安排,今天下午可以吗?”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