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妈妈:......
“赶紧把这群乞丐打发走,这里可不是他们能来的地方!”
“谁告诉你他们是乞丐?”林老太上下打量齐妈妈几眼,“他们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以后是要住在这儿的!”
“什么?!”齐妈妈的音调骤然拔高,满眼不敢置信地扫视一眼众人,“这么多孩子?这么多人!全都要住在这儿?”
那她家少爷还有安宁日子过吗?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齐妈妈气鼓鼓地转身就走,明显是准备回去通知她家主子去的。
经过刘长安身边时,他不动声色地伸出脚去——
“啪!”
“哎呦~”
齐妈妈没有防备,脚下被绊了一下,整个人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半晌爬起不来。
刘长安往一旁躲了躲:“干啥?说不过我姑,还想赖上我们啊?”
刘长平虎着脸将弟弟挡在自己身后,往前一站。
齐妈妈想要骂人的话瞬间咽回了肚子里。
她费力爬起来,狼狈地走回隔壁角门,狠狠剜了门房一眼,“你瞎啊!老娘摔倒了你没看见?”
门房无辜躺枪。
林穗几人捂嘴狂笑。
“舅舅们快进来,这婆子肯定喊帮手去了,咱们赶紧栓门。”
“好嘞!”
院门被拴上,一行人走进院里,被林老太他们带去后院挑选房间。
等他们洗完澡换上干爽衣裳出来,厅堂里已经摆好了满满三大桌接风洗尘宴。
也不管是不是饭点了,该吃就吃!
林穗和小孩子们一桌,本想和他们好好说说话,结果,几人一上桌,眼睛就被桌子上的饭菜勾走了,一个个疯狂吞口水。
林穗:......
罢了,话什么时候都能说,还是先让他们吃东西吧。
“巧梅姐你们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她把一盘糖醋排骨一人给他们夹了一块。
刚开始几人还端着,不想让穗穗嫌弃他们吃相难看。
明明之前一起逃荒还没觉得什么,这会儿反倒拘谨起来。
林穗小脸儿一板,“都吃啊,愣着干啥?一会儿谁吃得最多,我给谁拿糖吃!”
这话一出,桌子上顿时只剩筷子的残影,和碗碟碰撞的脆响声了。
林穗满意一笑,这才是她认识的兄弟姐妹!
“穗穗,你也吃啊!”
“真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林穗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好吃你们就多吃点,我们刚吃过午饭了。”
“嗯嗯。”
院门被人用力拍响,刚才那婆子的大嗓门响起,“开门,少缩起头来当乌龟,刚才不是还挺硬气吗?有本事出来......”
声音传到二进院,林穗她们吃饭的厅堂里时,已经减弱很多,可他们还是全都听见了。
刘长安放下筷子,“嘿,还没完了!我去把她撵走!”
“小舅别去。”林穗喊住他:“坐下吃饭,她嗓门大,让她喊就是,咱们全当听不见就好,不然,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不成?”
“穗穗说得对,长安,你坐下!”刘守家道:“咱们好不容易吃上一顿这么好的饭菜,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做甚?”
刘长安一想也是,让她顶着大太阳在外面着急拍门呐喊,他们在屋里有吃有喝,这么一想,心情莫名舒畅了。
坐下来继续吃饭。
刘长平看了眼厅堂里三桌人,装作不经意间问道:“欸?咋不见沈大哥和石头?崔郎中也不在,他们去哪儿了?”
“正要跟你们说这事儿呢。”林老太放下筷子道:“维安在帮家里训练护院,石头还要在城门外登记长工,他们俩都是晚上才回来。”
“至于崔郎中和木槿,他们搬去医馆住了,说等你们来了,让我问问你们,谁愿意去医馆给他当学徒,最好是成远成章他们几个,年岁小,这会儿学医还不晚。”
“他年纪大了,不免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木槿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帮不上他多久了,穗穗人小,还忙,更没那功夫整天闷在医馆里。”
刘长平刚想说他可以,听到后半段,又说不出口了,是啊,他都这么大了,还咋学医?
“姑奶奶,我可以吗?”刘成远停下筷子,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也想学医,自从穗穗拜了崔郎中为师,他别提有多羡慕了。
林老太笑道:“当然可以啊,今天你们先好好休息一晚,等有时间,咱们把崔郎中喊回来吃顿饭,顺便提一提拜师的事。”
林穗:“太好了,我马上要有师弟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