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远:“......我是你表哥。”
林穗:“你拜了师,就是我师弟,我先入门的!”
刘成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
为了学医,当师弟他也认!
“大哥,你们到得正是时候,穗穗买了些荒地,准备建农庄和工坊,还要种粮食......”
林老太话没说完,刘守家便拍着胸脯道:“这事儿交给我们就行,咱家这么多人呢,根本不用请人做!”
刘守业紧跟着道:“是啊小妹,穗穗买的地在哪儿?一会儿你就带我们过去吧。”
林老太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把他们赶到永安城后的事情先跟他们讲一遍。
末了说道:“不然石头干啥要去城门外登记那些流民?”
刘家人:......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天呐,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林老太早猜到了他们会是这副表情,笑着说道:“不过你们也确实不能闲着,穗穗还是更信任咱们村里人,说是要给你们加急培训,让村里人去当管事,管着他们,你们啊,就当管事的管事。”
“哈?这么说我不用下地干活了?”刘长安无疑是最兴奋的一个,他就说自己天资聪颖,怎么可能一辈子种地?
在家时他不干活儿爹还骂他,看吧,我就是这么有本事!
刘守业是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否则高低得给他一巴掌:
那是你的本事吗?要不是有穗穗在,你以为你是谁?
热热闹闹地吃过饭后,林老太便催促着大哥他们回房休息,翠萍好不容易和家里人团聚,自然是想多亲近亲近的,便抱着小麦一起跟去了后院。
林穗则跟孙家兄弟坐上马车,去城外安排刘家村人。
至于跟刘家村一起赶到永安城的上河村,与孙家兄弟同村的村民们,林穗没打算管,毕竟,不熟。
亲疏远近,林穗心里自有一杆秤。
马车哒哒往城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