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两万打不过两千,这简直不可思议
    二人相见,大玄锡快步上前,满面笑意拱手:

    “温侯此番孤军深入,大破乙室部,斩获人口牲畜无数,真是大功一件。我渤海上下都要感念你出力良多。”

    温秀微微欠身,谦和回话:

    “不过顺势击溃逃窜残敌,侥幸有所收获。皆是大将军坐镇后方稳住粮道,本侯方能安心追剿。”

    “哈哈哈……”

    大玄锡抚须大笑,入席落座后直言:“如今契丹主力遭重创,再无往日气焰,我方后勤压力也轻了大半,不可错失良机。”

    他目光笃定看向温秀:“本帅打算亲自统领本部兵马出寨追击,也攻取一处契丹部族,立下战功。不知温侯意下如何?”

    温秀眼底掠过了然,面上满脸推崇,高声应和:

    “大将军胆识过人。契丹残部早已吓破胆子,一路抱头鼠窜,正是大展宏图、扬名北疆的好时候,此番出战必定马到功成。”

    他心中暗忖,自家兵马连日苦战,将士疲累、战马羸弱,正需休整养力。

    让大玄锡领兵出战,既能持续消耗契丹残馀势力,己方坐收渔利,再好不过。

    席间闲谈,

    温秀处处顺着大玄锡心意,事事以对方为先,言辞躬敬妥帖,从无争执顶撞。

    大玄锡心中越发受用,对这位少年侯爷好感倍增,大哥感爆棚,当即抬手示意亲兵抬来诸多好物:

    “温侯年少有为,又与我同心共事。这些皮毛、锦缎、精铁兵器与粮草,便赠予你聊表心意。”

    见赏赐丰厚,温秀面露喜色,郑重接过,姿态愈发谦卑,拱手笑道:

    “承蒙兄长厚爱,小弟愧受了。往后军中诸事,还需兄长多多提点照应。”

    一句兄长、一声小弟,姿态放得十足恭谨。

    大玄锡素来爱重颜面,被这般敬重拥戴,心中畅快无比,朗声笑道:

    “贤弟不必多礼,你我携手并肩,平定北地指日可待。”

    二人笑语相融,场面和睦亲近,一派并肩共事的模样。

    数日后,

    北疆战局暂归平稳。

    大玄锡一心想要蹭战功、博虚名,不愿让温秀独占所有伐辽功绩,日日摩拳擦掌。

    最终点齐一万七千渤海兵马,旌旗浩荡开出联营,嘴上说是乘胜犁庭、清剿残敌,实则满心都是轻松镀金、稳拿军功的算盘。

    想着契丹经此大败早已胆寒,自己随便走一圈便能满载战功而归,就出发了!

    而温秀则按兵不动,留守通辽主营。

    他一边令全军休整养力、修缮甲马、调养连日奔袭的疲敝士卒,一边有条不紊清点、消化此战缴获的十几万牛羊、万馀降民与无数财货辎重。

    同时严守整条边防粮道,布岗设哨,昼夜提防契丹残部偷袭后路。

    温秀心中算盘打得极精。

    他如今战果满载,早已心满意足,不急再拼硬仗。

    索性让渤海军在前冲锋耗损,替自己继续消磨契丹最后的兵力、体力与战意。

    待双方两败俱伤,他再领兵出去“打秋风”,捡漏收利、轻取战功。

    他暗自忖度:

    眼下寒冬未尽、风雪未歇,等开春草长,契丹战马复壮、部族恢复机动,再度来去如风,再想围剿便难如登天。

    到那时这场冬季伐辽之战便会自然落幕,自己稳稳手握大胜实绩,减少损失,最为稳妥。

    可他万般算计,终究没算到渤海军那离谱至极的战斗力。

    大军出征整整十日,通辽主营风平浪静。

    直到第十日午后,营外忽然传来急促至极的乱蹄声,一骑斥候拼死奔回,嘶吼传报军情。

    “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紧跟着,一名身披破甲、满脸血污、盔缨折断、浑身沾满风雪泥土的渤海高阶将领,狼狈跌撞进中军大帐。

    此人乃是大玄锡麾下亲将,朴泰贤。

    他扑通一声跪地,气息紊乱、面色惨白,眼底满是惊惶绝望,伏地急呼:

    “温侯!救命!大事不好!大将军被困!我军大势危矣!”

    “什么?”

    帐内文武皆是一愣,原本安稳的气氛瞬间紧绷。

    温秀指尖一顿,颇为纳闷,难道是契丹全部主力来了不成?

    他三位大哥难道全都大败啦?

    没拖住耶律阿保机?

    他抬眸看向狼狈不堪的朴泰贤询问:

    “慢慢说,怎么回事?近两万大军出征,如何会危局告急?”

    朴泰贤喘着粗气,咬牙急报:“我军一路西进,初时不见敌踪。后探得契丹部落所在,大将军贪功心切,不顾斥候警示,执意深入谷地。不料中了契丹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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