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双腿齐齐折断,呈现出诡异的弯曲弧度。
易中海双眼暴凸,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爆起,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闷嚎。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破大衣。
何雨柱冷冷看着,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骂够了,舌头也就没用了。”
何雨柱一抬下巴。
阿强拿出一把银色的小镊子和一把锋利的短刀。保镖捏住易中海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
刀刃闪过一道寒光。
一声极其沉闷、凄厉的惨嘶之后,血水顺着易中海的嘴角涌出,滴落在地毯上。
一块舌肉被夹着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易中海痛得浑身抽搐,双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套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阿强擦拭短刀的轻微摩擦声。
何雨柱掐灭了烟头。
“打扫干净点。”何雨柱淡淡吩咐,“把人拖出去,随便找个没人的天桥底下丢了。别死在饭店附近。”
“明白,何先生。”
几个保镖动作麻利地用大塑料布将易中海裹了起来,连同地上沾血的地毯也一并清理妥当。
全程不到五分钟,就好像这个人从未来过一样。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眼底一片淡漠。
在香江混了二十年,黑白通吃,这才是真正的手段。
对付这种烂泥,根本不需要讲什么法律和废话,直接用绝对的物理手段让他永远闭嘴。
丢到大桥底下,找个人看着,让他在大桥底下慢慢等死,这是他前世受的苦。
次日清晨。
南锣鼓巷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
人们拎着煤球、端着痰盂,碰到熟人随口招呼几句。
没有人注意到,巷尾那间破烂的出租房里,已经人去屋空。那辆停在门口的生锈三轮车,不知什么时候被收废品的小贩悄悄顺走了。
而在距离南锣鼓巷十几公里外的一个天桥底下。
一个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的老人,缓缓地在垃圾堆中蠕动。
他疼醒了。
双腿传来钻心的剧痛,稍一动弹便如同被生生撕裂。
他试图呼救。
张开嘴巴,却只有混着血沫的呜咽声,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词汇。
易中海绝望地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泪水与血水混合着糊满了脸庞。
他以为自己可以玉石俱焚。
但他甚至没有碰到何雨柱的一片衣角。
何雨柱早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傻柱。他在那个破烂的桥洞里,像一只断了腿的野狗,在寒风中等待着最终的终结。
京城饭店。
何雨柱换上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庞大城市。
房门被敲响,许小梅推门走了进来。
“楼下车已经备好了,今天上午去外经贸部,下午去看了那几块地。”许小梅帮他理了理衣领,“东西都带齐了。”
“嗯。”何雨柱点头。
“昨晚没休息好?”许小梅看见自己男人没什么精神。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笑了笑,语气平淡却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睡得很好。”他牵着她往外走,“走吧,咱们把这内地的盘子,好好规整规整。”
时代的巨轮滚滚向前,他的目光早就跨过了那些鸡毛蒜皮的旧事。接下来的牌局,才真正值得他下注。
七九年开春。
何雨柱在京城签下六份土地出让合同。朝阳三块,海淀两块,崇文一块,总面积一千四百亩。全款到账那天,外经贸部的孙副局长拿着银行回执单看了三遍,确认没多一个零也没少一个零。
“何先生,痛快。”
何雨柱没在京城多留。签完合同第三天就飞回了香江,接手的事情交给了许小梅带队的团队——八个人,四个会计两个律师一个工程监理一个行政主管,全从香江调过来的。
许小梅坐镇京城办事处。
何雨柱打电话过去,她说了句:“别催我,你那几块地上的杂草比你的头发还多。。”
何雨柱笑了一声,没催了。
七九年下半年,深圳的电子厂拿到了批文。
厂址选在蛇口。这块地当时没人要,荒得连野狗都嫌远。何雨柱以每亩不到两百块的价格拿下了三百亩。签字的时候,当地的一个干部搓着手问他:“何先生,您确定要这块?再往北走五公里有块平整的——”
“就这块。”
何雨柱没解释。
两年后,蛇口工业区正式挂牌,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