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陈兰香已经不是你们能高攀得起的人物
    杨瑞华揉了揉眼睛。

    阎埠贵已经凑上去了,笑容比元宵节的灯笼还圆。

    “兰香啊,多少年了,你这比走的时候更年轻了!”

    陈兰香扫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阎老师,身体还行?”

    “行行行!硬朗着呢!”阎埠贵搓着手,眼珠子往她身后的红旗轿车上溜了三趟。

    动静闹大了。

    前院的门开了两扇,后院的门开了三扇。

    认识陈兰香的老街坊一个接一个往出冒。

    “嚯,这不是何家的嫂子吗?”

    “天爷,这是陈兰香?”

    “坐红旗来的?那车不是首长才能坐?”

    “人家儿子捐了几千吨粮食,坐红旗怎么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从院子里漫出去,传到了巷子里。左邻右舍探头往里瞧,看见那辆红旗和四个保镖,又缩回去了。

    陈兰香站在院子中间,不急不慌。

    二十年前她走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工人。

    现在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全变了。

    有热情的,有讨好的,有发愣的,还有躲在门后偷看不敢出来的。

    陈兰香都看在眼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咚咚咚——”

    后院传来拐棍杵地的声音。

    刘海中拄着拐棍走出来。去年摔的那一跤伤了筋骨,走路一瘸一拐。

    但今天走得快,快到拐棍差点拄空。

    他站在院子里,上下打量陈兰香。

    二十年前的刘海中,在院里说话嗓门大,腰杆硬,谁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现在六十好几了,背驼了,脸上的肉耷拉下来,精气神散了大半。

    “兰香,回来了。”刘海中挤出一个笑,声音比以前客气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刘。”陈兰香应了一声。

    “你跟大清走了之后,院里老念叨你们。柱子在外头干大事业了,广播里天天放,我们都替他高兴。”

    何大清站在陈兰香身后,听见这话,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几个玩意,一个个眼睛都在他媳妇身上,都没人跟他打招呼。

    

    对于刘海忠的奉承,陈兰香没接茬。她转过身,往中院走。

    保镖跟了两步,被她抬手拦住。

    “在外头等着。”

    四个保镖退回院门口,站得笔直。

    阎埠贵和刘海中跟在后头,一左一右,像两个导游。

    中院。

    何家的正房还在。

    门上的锁是老式的铜锁,锈迹斑斑,但没被撬过。窗户的木框子裂了几道缝,窗纸换成了塑料布。

    屋檐下的瓦片缺了两块,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椽子。

    阎埠贵凑上来,压低声音:“这房子一直留着的。上头说了,何雨柱同志对国家有贡献,他家的房产不动。街道办来过几回,想分出去安排住户,都被上面挡回去了。”

    陈兰香走到门前,伸手摸了一下门框。

    指尖沿着木头的纹路划下去,碰到了一道刻痕。

    那是何雨柱小时候刻的。

    拿菜刀在门框上划了一道横线,说要量自己长多高。被她打了一顿。

    陈兰香的手指在那道刻痕上停了两秒,收回来。

    “钥匙呢?”

    阎埠贵连忙从兜里翻。

    他翻了半天,翻出一串锈钥匙。

    “锁换过,我一直我替你们保管的,一直留着。”

    陈兰香接过去,看了他一眼。

    阎埠贵被这一眼看得心虚。

    当年他保管这钥匙,可不是出于好心,是怕何家的房子空着便宜了别人。

    不过这会儿,这份“好心”倒成了功劳。

    锁打开了。

    门推开,灰尘扬起来。

    屋里的摆设没动过。

    桌椅蒙了厚厚一层灰,灶台冷冰冰的。

    窗台上放着一只搪瓷碗,碗底粘着一块不知道干了多少年的饭粒。

    何大清跟进来,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头滚了一下,没出声,脑子里全是年轻时候的回忆。

    陈兰香在屋里走了一圈。

    脚步不快,高跟鞋踩在落灰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清晰的印子。

    她走到灶台前,停下来。

    灶台的铁锅还在。

    锅底生了一层红锈,锅沿磕了个豁口。

    陈兰香看了两秒,转身出了门。

    “房子回头找人修整一下。”她冲阎埠贵说了句,语气跟在厂里安排下属差不多。

    阎埠贵连连点头:“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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