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到第八集，成了丽的映声开台以来最高收视的节目。
港岛的报纸开始连篇累牍地报道金声影业和它背后的老板。“何雨柱”三个字从商界版面跳到了娱乐版面，从娱乐版面跳到了头版。
名气大了，找上门的人就多了。
何雨柱很快发现，娱乐圈跟他之前待的生意场不一样。
生意场上的博弈好歹摆在台面上，你出价我还价，明刀明枪。
这个圈子不是。
这个圈子里最值钱的不是剧本，不是旋律，不是院线排片——是人。
准确地说，是那些想红、想出头、想从几千个同行里杀出来的年轻人。
何雨柱手底下现在有二十多个签约艺人。
男的也有，但更多是女孩子。
十八九岁，全是小姑娘。
金声影业第二部剧开拍，缺一个女二号。
消息放出去当天，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一百多通。
试镜那天来了四十多个人。
何雨柱坐在导演旁边看了一下午，选了一个叫周婉清的姑娘，演技不算顶好但有灵气。
选角定了之后，没选上的人散了大半。
但有几个没散。
第一个来敲门的是当天晚上。
何雨柱在砵兰街办公室加班看剧本，楼下有人按门铃。
他下去开门，一个穿旗袍的姑娘站在门口，二十一二岁，试镜那天排第七号，叫什么名字他已经忘了。
“何先生，我……我想再跟您聊聊角色的事。”
大半夜的，穿着旗袍，妆化得比白天还精致，跑来跟他聊角色。
何雨柱让她进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姑娘的眼神就变了。
试镜时的拘谨没了，换上了另一种表情——不是勾引，比勾引更直接。是一种交易的态度。
我给你想要的，你给我想要的。
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
他想赶人。嘴巴张了一下。
没张开。
那天晚上的事，何雨柱后来想起来的时候，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娄晓娥刚生完孩子身子没恢复，许小梅那边来月事也不方便，他确实憋得久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借口。
他就是没忍住。
第一次之后，有了第二次。第二次之后的第三个人，根本不用敲门——直接在片场收工后坐进了他的车里。
何雨柱第一次觉得，自己跟以前鄙视过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停。
这个行业就是这样。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除了发展商业，何雨柱的对内地的捐赠也没有停过。
他要为回内地发展做准备。
没有身份背景在内地做买卖难。
有了身份就会完全不一样。
从五九年到六一年，何雨柱往内地送了四千七百吨粮食。
这个数字搁在官方文件里，就是一行字加两个括号。
搁在黄埔港码头上，是二十三趟货轮，每趟卸货的工人得干两天两夜。
没人知道这些粮食真正的成本是多少。走的都是“爱国华侨何雨柱个人捐赠”的路子，侨联出面对接，广州方面的周明远全程跟进。
每批物资到港，周明远都亲自验收、签字、入库，流程走得规规矩矩。
六一年之后，粮食的事逐渐缓了。
何雨柱把重心转到了福利院。
棉被、棉衣、药品、奶粉、课本、铅笔、文具盒——零碎的东西，一箱一箱地往内地寄。
京城福利院的方院长每年年底都会收到一笔物资，雷打不动。
多年以后，方院长退了，接班的姓李。
李院长第一天上任翻档案，看到何雨柱的捐赠记录，愣了半天。
“这人捐了十年了？”
“十年。”老会计推了推眼镜，“年年有，从没断过。”
李院长把档案合上，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
六三年，何雨柱在港岛开了第一家连锁超市。六五年，超市扩张到九龙。六八年，进军新界。到七零年，“何记超市”在香江有了二十七家门店，月营业额破千万。
七二年，何雨柱拿下元朗锦田商业区的整体开发权，娄半城以合伙人身份注资三百万。
商业区七五年竣工，开业当天人山人海，港督派了代表来剪彩。
七五年到七八年，何雨柱的商业版图覆盖了零售、地产、食品加工、冷链物流四条线。
陈兰香的“陈干妈食品厂”已经变成了“陈干妈食品集团”，产品卖到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