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六个国家。

    何大清的“何记”饭馆从一间铺面变成了三间，又从三间变成了旺角最出名的连锁茶餐厅。

    老爷子六十多了还能掂勺，徒弟收了一百多个，虽然钱挣的比不上自己媳妇陈兰香，可在厨师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何小玉长成了大姑娘。

    二十四岁，念的是港大商学院。粤语、英语、普通话三门语言切换自如，走在校园里腰板笔直，辫子换成了齐肩短发。

    布老虎已经扔了，何雨柱扔的，丫头哭了几天。

    何雨柱是不可能让何小玉跟秦淮茹相认的。

    他要让秦淮茹跟当年他跟何晓一样。

    知道有这么个孩子，可却不能在一起。

    布老虎扔掉后，取代布老虎的是摆在宿舍书桌上，旁边立着一张全家福——何雨柱居中，许小梅和娄晓娥一左一右，何承安站在许小梅身边，娄晓娥怀里抱着老二何承业，陈兰香和何大清坐在前排，何小玉蹲在最边上，笑得露出八颗牙。

    七八年，十二月。

    内地的风向变了。

    何雨柱接到周明远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十九年前苍老了不少，但中气还在。

    “何先生，能回来看看了。”

    何雨柱放下电话，坐在书房里想了一阵。

    许小梅端了杯茶进来，搁在桌上。

    “又要走？”

    “回京城。”

    许小梅擦了擦手，坐到他对面。

    二十年过去，她从小姑娘变成了何家何太太，身价已经无法估算，七十年代末，许小梅就有过亿资产。

    除了钱多，脸上多了几道细纹，但眼神比年轻时还利。

    “这回不一样吧？”

    何雨柱点头。“大张旗鼓地回。”

    许小梅想了想。“行。我给你准备两套中山装。到了那边别穿西装，太扎眼。”

    何雨柱笑了一声。这女人，永远比他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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