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投资电影
    何雨柱翘着腿坐在凳子上。“我就是个外行。五线谱不认识,钢琴不会弹,唱歌还跑调。但我脑子里有旋律。不止这一首,几十首都有。”

    林致远的铅笔帽差点咬碎。

    几十首?

    “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把脑子里的东西变成谱子。编曲、配器、定调,这些专业的活我干不了。”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你来干。月薪两千。后面如果歌卖了,另算分成。”

    两千。是林致远现在收入的五倍。

    林致远推了推眼镜,没有马上答应。

    “我有条件。”

    “说。”

    “署名权。编曲和作曲分开署。歌曲给你唱,编曲是我的。”

    何雨柱站起来,伸出手。

    “成交。”

    林致远握了。手心全是汗。

    何雨柱走出唐楼的时候,天色暗了。弥敦道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红的绿的紫的,晃得人眼花。

    他站在街边,点了根烟。

    粮食、设备、地产、咸菜厂、批发市场。

    他在香江的生意盘子已经铺开了,但全是实业。实业挣钱稳,却慢。要在这个时代真正站住脚跟,光靠卖货不够。

    文化产业才是真正的印钞机。

    电影、音乐、出版——六零年代的港岛,这三个行业全处在爆发前夜。谁先占住坑,谁就是未来二十年的庄家。

    何雨柱吸了口烟,看着满街的霓虹。

    脑子里的旋律,一首一首往外冒。

    那些还没有被唱出来的歌,那些还没有被拍出来的电影,那些还没有被讲出来的故事——全在他脑袋里装着。

    他缺的从来不是内容。

    缺的是人。

    林致远是第一个。

    不会是最后一个。

    何雨柱掐灭烟,上了车。车拐上弥敦道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节拍,嘴里含含糊糊哼了一段新的旋律。

    跑了三个调。

    但那个旋律——在二十年后,会让整个华语乐坛疯狂。

    

    接下来的两个月,林致远的唐楼变成了港岛最忙的录音棚。

    何雨柱每隔两三天去一趟。进门不废话,坐下就哼。一次哼三到五首,哼完就走。林致远录完旋律,编曲、配器、写总谱,通宵干。

    第一个月,八首成曲。

    第二个月,十一首。

    林致远的眼镜片越来越厚,人越来越瘦,但手底下的活越来越快。

    第一首歌他要花三天编完整套配器,到第十首的时候,一天半就能出成品。

    何雨柱脑子里的东西太杂。

    快歌慢歌情歌苦歌,粤语国语都有,年代跨度从六十年代末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初。

    他活到2005年,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曲子多的很

    有些旋律他记得清楚,副歌主歌桥段一段不差;有些只剩片段,模模糊糊的,得反复哼好几遍才能让林致远抓住骨架。

    歌词是另一个问题。

    何雨柱记得旋律,但歌词最多记个七七八八。

    有些经典的能背全,大部分只记住了几句点睛的词。

    林致远找了个写词的。叫陈伯豪,潮汕人,在《星岛日报》副刊写专栏,古文底子好,白话文也利落。

    何雨柱把记得的词句丢给他,剩下的让他填。

    陈伯豪接了第一首词稿,看了何雨柱给的几句残句,愣了半天。

    “这几句词……是谁写的?”

    “我编的。”

    陈伯豪推了推眼镜,没吭声。

    编的?这水平叫编的?

    他没再问,埋头填词去了。

    六一年三月。

    何雨柱在元朗注册了一家公司——“金声唱片”。

    注册资金五万港币,办公室在旺角砵兰街,两间铺面打通,楼上改成录音室。

    设备是从苍井国顺回来的,一台立体声录音机,两台混音台,四支话筒。不算顶尖,但在六一年的香江,这套设备已经能打。

    第一批发行的唱片,五首歌,压了三千张。

    第一首粤语歌——何雨柱脑子里那个年代的经典。

    旋律朗朗上口,副歌部分重复三遍,听一遍就能跟着哼。

    唱的人是何雨柱从歌舞厅里挖来的一个女歌手,叫苏碧云,二十二岁,嗓子亮,长相中上。

    唱片摆到旺角和铜锣湾的四家唱片店,第一天卖了六十张。

    第三天,三家电台同时点播。

    第七天,三千张售罄。

    加印五千张,两天没了。

    苏碧云的名字从旺角传到港岛,从港岛传到九龙,街头巷尾的大排档、茶餐厅、凉茶铺,收音机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