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放同一首歌。

    林致远从唐楼搬进了砵兰街的办公室，正式成了金声唱片的音乐总监。

    月薪涨到五千，外加每首歌百分之三的版税分成。

    何雨柱没停。

    第二批，八首歌，两个歌手。

    第三批，十首，四个歌手。

    每一批出来，港岛乐坛都要震一次。那些旋律太成熟了，成熟到不像这个年代应该出现的东西。乐评人在报纸上写：“金声唱片仿佛从未来偷了一座金矿。”

    他们不知道自己说对了。

    半年之内，金声唱片签了十四个歌手，发行，二十二张专辑。全港唱片销量榜前十，金声占了七个席位。

    何雨柱坐在砵兰街办公室里，看着墙上贴满的销量报表和电台排行榜剪报，弹了弹烟灰。

    钱是小事。

    重要的是，金声唱片的牌子立住了。

    六一年八月。

    何雨柱成立了第二家公司——“金声影业”。

    这一步比音乐迈得更大。

    港岛的电影行业比唱片行业复杂十倍。

    邵氏和电懋两家巨头把持着片场、院线和发行渠道，新人想进来，要么投靠大厂做附庸，要么砸钱自己搭台子。

    何雨柱选了第三条路。

    他不碰院线，不抢片场。他拍电视剧。

    六一年的香江，丽的映声刚开了两年，黑白电视机在中产家庭里慢慢普及。

    电视台缺内容，缺到什么程度——每天播完新闻和天气预报，剩下的时间全在放外购的英文片和旧粤剧录像。

    何雨柱拿着三个剧本找到丽的映声的节目总监，姓马，四十出头，福建人，在行业里摸了十几年。

    马总监翻了第一个剧本的前三页，烟从嘴边掉下来都没发觉。

    “这故事——你从哪找的编剧？”

    “自己想的。”

    马总监看他的眼神变了。

    第一部电视剧，十二集，都市爱情题材。

    成本压到了极低，演员用新人，布景简单，但剧本扎实，台词精炼，节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