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府立医院。
夜班交接的时候,走廊里人最少。
何雨柱站在医院对面的天桥上,抽了根烟,把烟头掐灭踩进缝里。
十一点。
潜入一样,开始在医院里扫荡。
设备间里摆着四台X光机。三台在用,一台备用。
何雨柱走到备用机旁边,手搁在机器外壳上。
收。
整台X光机消失了。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进了口袋里。
他没停。
沿着走廊往深处走。心电图仪在四楼的心内科,两台。
手术无影灯在五楼手术室顶上,拧下来费了点功夫。
高压消毒锅在地下一层的消毒中心,三台并排摆着,他全收了。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分钟。
没碰任何人。
没触发任何警报。
大阪搞完,第二天坐火车去了别的城市
三天。三座城市。七家医院。
空间里多了四十六台医疗设备和三十多箱药品。
第四天早上,何雨柱坐在一家拉面馆里,吃了碗味增拉面。
味道一般。
他放下筷子,看着窗外街上穿着整齐的苍井国人,表情平淡。
十几年前你们从我们那儿抢走多少东西?
今天搬几台机器回去,算利息都不够。
何雨柱擦了擦嘴,起身结账。
出来后,从空间将摩托车取出来,准备吸取自然之力。
跟印尼一样,一路骑车一路吸。
花了七天时间才停手。
得回去了。
香江那边,没有他空间里的菜,很多部门都得停。
三天后货轮靠回屯门码头。
何雨柱下了船,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
在香江忙了一个多月才给内地回信息。
八个字——
“设备已备,择日交付。”
电报到广州的时候,周明远以为自己看错了。
说好一个月给消息,本以为是能搞到,但是需要筹钱,结果何雨柱直接说设备已经到手。。
他拿着电报去找赵处长。
赵处长看完,沉默了很久,抬起头问了一句。
“他从哪弄的?”
周明远摇了摇头。
赵处长把电报折好,揣进口袋。
“别问了。能弄到就行。”
跟内地发完信息后,何雨柱就开始安排这些设备。
先要将东西取出来。
仓库是新建的,在锦田路尽头,红砖外墙,铁卷帘门,对外挂着“何记贸易仓储”的牌子。周围三百米没有住户,最近的一栋房子是养鸡场。
何雨柱拉下卷帘门,从里头锁了。
进空间。
四十六台医疗设备和三十多箱药品,整整齐齐码在储物区。
他蹲下来,掏出赵处长给的那份清单,一台一台对。
X光机,四台。
心电图仪六台,他挑了四台。手术无影灯三盏,留两盏。
高压消毒锅三台,全留——这东西样式通用,看不出产地。
药品最省事。三十多箱里有一半是西药,包装上印着英文和日文双语。
何雨柱把日文包装的全剔了,只留英文标识的。
折腾了两个钟头。
将一些不好拿回去的东西剔除出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打了个电话给陈德发。
“帮我找条船,走黄埔港。货不多,一个集装箱够了。”
陈德发在电话那头愣了一拍:“什么货?”
“医疗设备。”
“……送回去的?”
“嗯。”
陈德发没再问。半个钟头后回了电话,船定了,后天出发。
装货那天,何雨柱亲自盯着。
七八个工人抬X光机的时候手一滑,差点磕了机身,何雨柱一把扶住,瞪了工头一眼。
“轻着点。这东西比你值钱。”
工头缩了缩脖子,后面再没出过差错。
——
十天后。
广州黄埔港。
何雨柱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工人把最后一台高压消毒锅搬上卡车。
周明远从办公室小跑出来,手里攥着清点单,脸上的表情跟捡了钱似的。
“何先生,两台X光机、四台心电图仪、两盏无影灯、三台消毒锅、十七箱药品——全到齐了!”
他的声音压不住激动,翻清点单的手都在抖。
赵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