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抱着膝盖,盯着那个光圈。
“何雨柱,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死。”
何雨柱想了想。“不怕。死过一回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随口一说。
娄晓娥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东西在变。
“你帮我查姑姑的事,帮我找家里的东西,现在又被我连累关在这儿。你图什么?”
何雨柱歪头看着她。
“上次你也问过。”
“你没正经回答。”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
“我图你。”
娄晓娥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她把脸扭过去,盯着墙角一个生锈的油桶,肩膀绷得直直的。
何雨柱没再说话。
有些话不用多。够用就行。
第二个晚上。
声音又来了。
这回加了货——除了铁链和猫叫,还多了一段女人的哭声。
不知道陈德发从哪搞来的录音带,放得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娄晓娥咬着牙撑了十分钟。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扣住了何雨柱的手指。没说话。
何雨柱反手握住她。
掌心干燥,骨节分明,力道不重不轻。
娄晓娥的手指慢慢不抖了。
第三天。
水只剩半瓶。饭盒没再送进来。
娄晓娥的嘴唇干了,起了一层皮。她把水瓶推到何雨柱面前。
“你喝。”
“你先喝。”
“我不渴。”
何雨柱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把瓶子递给她。
“喝。别犟。”
娄晓娥接过去,瓶口贴着嘴唇,喝了一口。温的。被何雨柱的体温捂热的。
她没注意到自己嘴贴的地方,正好是何雨柱喝过的位置。
何雨柱注意到了。
他没吭声。
下午。
娄晓娥靠着何雨柱的肩膀,半睡半醒。
“何雨柱。”
“嗯。”
“出去以后,我...我请你吃饭...”
何雨柱的嘴角动了一下。
“行。”
“还有——”
娄晓娥的声音含含糊糊,像是在梦和醒之间。
“你说图我。是认真的吗?”
何雨柱低头看她。阳光从头顶的破洞斜照下来,落在她蓬乱的头发上,染了一层碎金色。
“认真的。”
娄晓娥闭着眼睛。
沉默了好一阵。
“那......我考虑考虑......”
不等娄晓娥继续说下去何雨柱直接亲了过去。
“呜...”娄晓娥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
随后两人缠绵在一起。
一夜后。
第二天早上,警局的人将两人救了出来。
油麻地警署。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值班警员叫号。
娄晓娥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了个马尾,衣服皱巴巴的,脸上没妆,嘴唇上的干皮起了两层。
她整个人靠在何雨柱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
三天没洗澡,身上有股铁锈味。
何雨柱也好不到哪去,衬衫领口脏了一圈,下巴冒出了青茬。
“何雨柱先生?”
值班警员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粤语里带着潮汕腔。
何雨柱进去做了笔录。绑架地点、人数、特征,他说得条理清楚,每一处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警员记了三页纸。
“何先生,我们会尽快调查。目前看,可能是这一带的黑帮团伙作案,您这段时间多留意。”
何雨柱点了头。
出了警署,太阳晒得人发晕。
娄晓娥站在台阶上,抬手挡了一下光。
“饿了。”
何雨柱拉开车门。“上车。”
车开了两条街,停在弥敦道一家茶餐厅门口。
娄晓娥点了干炒牛河、菠萝油和一杯冻奶茶。何雨柱要了份叉烧饭。
菜还没上,娄晓娥已经把桌上的调料瓶摆了一排,用筷子敲着玩。
“何雨柱。”
“嗯。”
“小梅姐!那儿怎么说?”
“放心吧!小梅跟我说过,不反对我再娶一个...”
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