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回京城
    许小梅站起身,双手叉腰,绕着那堆金条转了一圈。

    转完,她深吸一口气。

    “金条我收了。但丑话说前头——娄晓娥进门以后,每个月我的那份不能少。”

    “行。”

    “还有,逢年过节,你先给我买礼物,再给她买。顺序不能反。”

    “行。”

    “我生了你何家长子,以后分家产,承安拿大头。”

    “行。”

    许小梅抿了抿嘴,把最后一条也甩出来。

    “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把这一千根金条全带走,带着承安走,你一根都别想要回来。”

    何雨柱笑了。

    “走哪儿去?”

    许小梅想了想,一时间还真没想到能去哪儿。她攥着金条在手里掂了掂,哼了一声。

    “反正走就是了。”

    何承安在何雨柱怀里打了个响嗝,嘴角冒出一个奶泡泡。

    院子里芒果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许小梅蹲回地上,开始一根一根数金条。数了一遍不放心,又数了一遍。

    昨晚的眼泪,早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金条能抚慰任何难以治愈的伤痕。

    何雨柱抱着儿子站在门口,看着许小梅蹲在金条堆里数得入迷的样子。

    这女人,果然还是老样子。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这些年投资了太多东西,手头先去不多,一千根金条已经是手头现金中的一半。

    主要是买船,买地建房花的太多。

    这些房子又没有卖。

    他也没有贷款,现在外头的投资,都是实打实自己的钱。

    不过花出去的钱变成了资产也是一样。

    那些船一年的收益就是天文数字。

    还有房子,现在看是亏的,可架不住它每年都有房租进账。

    而且这个收益是持续的。

    几十年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送完今天何雨柱下楼的时候,槐花的声音贴着耳朵飘来。

    “何叔叔,娄小姐那边传了消息。她跟她妈说好了,下礼拜一出发,没问题。”

    何雨柱应了一声。

    回京城的日子,定了。

    礼拜一。天没亮。

    屯门码头的风带着咸腥味,远处渔船的灯火还没收。

    何雨柱到的时候,娄晓娥已经站在码头栏杆边上了。

    一身深灰色棉布衫,黑长裤,布鞋。头发编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脸上没施粉。

    何雨柱差点没认出来。

    平时在半山穿旗袍、踩皮鞋的娄家大小姐,这会儿活脱脱一个内地乡下姑娘。

    “你这打扮——”

    “我让佣人去深水埗旧货摊买的。”娄晓娥转了一圈,“像不像?”

    “像。”

    何雨柱提起她脚边的帆布包,掂了一下。

    轻得跟空的似的。

    “就带这点东西?”

    “你不是说轻装吗?”

    “多带点衣服,京城冷。”

    

    何雨柱说完,带着娄晓娥立即去买了点衣服。

    随后两人上了开往深圳的船。

    船舱里人不多,木板凳硬邦邦的。

    娄晓娥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辫子甩到背后,从兜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

    何雨水的身份文件。

    她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嘴里默念了两遍。

    “何雨水,何雨水……我今年多大?”

    “十五。”

    “十五?”娄晓娥皱眉,“我十八了,谁信我十五?”

    “别把屁股翘那么高就像了。”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把文件叠好揣回兜里。

    船开了。

    海面上的晨光从东边铺过来。

    娄晓娥趴在窗沿往外看,两条辫子被海风吹得直晃。

    “我还有几个关系非常好的同学,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何雨柱没有说出娄晓娥同学处境可能不好的话。

    估计得跟前世的娄晓娥一样,现在得想法找个工人阶级嫁人。

    船到深圳罗湖口岸,上午十点。

    过关的时候,何雨柱递上两份证件。自己的和“何雨水”的。

    关口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同志,穿着灰蓝制服,翻了翻证件,又看了看桌上一份名单。

    “何雨柱同志跟何雨水同志?”

    “是。”

    “广东省侨联通知我们了,你的回国捐赠手续已经批了。”工作人员在证件上盖了章,“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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