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过证件，手指在印章上摩挲了一下。

    五年。他离开这片土地五年了。

    出了关口，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外头。车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中山装，四十出头，面相周正，手里夹着个文件夹。

    一个穿军装，三十来岁，腰板挺得溜直，绑腿扎得一丝不苟。

    中山装的先伸了手。

    “何先生，我是广东省侨联办公室的周明远。组织上安排我全程陪同你到京城。”

    军装的也伸了手。

    “警卫员小孙。”

    何雨柱一一握了。

    上了车。吉普车往广州方向开。

    路上，周明远翻着文件夹，一条一条跟何雨柱核实。

    “何先生，你这次捐赠的物资清单我们收到了。大米三百吨，面粉一百吨，高粱一百吨，总计五百吨。请问物资目前存放在——”

    “广州黄埔港。昨天到的船，已经卸货入了港口仓库。你们可以派人去验。”

    周明远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五百吨粮食。

    他在侨联干了八年，接待过大大小小几十批归侨捐赠。粮食类最大的一笔是四六年一个南洋华侨捐的两百吨大米。

    五百吨。而且人家还说后面有更多。

    “何先生，您的爱国热情令人敬佩。组织上会安排专人对接后续物资——”

    “周同志！这次来，我想去京城福利院看看，大灾之年，那些有家庭的孩子日子过的都艰难，福利院估计更差，我想去看看具体缺些什么，后面会从香江采购一批专门捐赠给福利院的物资。”

    “京城福利院？”

    “对。我出去之前在京城生活。那边的福利院我了解，冬天最难熬。”何雨柱也不全为福利院，他现在这些捐赠，将来开放后，他一旦回来，就是多个慈善家的名头。

    周明远点了点头，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

    “我会跟京城方面沟通。何先生放心，手续上不会有问题。”

    吉普车到了广州火车站。

    周明远买了三张软卧票。

    广州到北京，三天两夜。

    上了火车。

    软卧包厢四个铺位，何雨柱和娄晓娥一个包厢，周明远和小孙在隔壁。

    火车动了。

    娄晓娥爬上上铺，趴在窗口往外看。

    铁轨两边是大片的稻田和土坯房，炊烟从低矮的屋顶上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