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不在,有事留个口信。”
周德胜嘴角歪了一下。
“口信?后生仔,中环的规矩,你们外来的不懂。这块地上动土,得先跟我们打个招呼。”
许大茂攥着图纸卷,没吱声。
周德胜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弹到许大茂脚边。
“三天之内,你们老板来九龙城寨找我。茶位费,一百万。交了,太平。不交——”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帮人,没说完。
转身上车走了。
当天傍晚。许大茂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何雨柱坐在后院的石阶上,怀里抱着何承安。小东西攥着他的手指,嘴里吐泡泡。
“一百万。”何雨柱重复了一遍。
许大茂搓着手:“姑父,这帮人跟元朗那些不一样,新义安在港岛根子深——”
“我知道。”
何雨柱把何承安递给从屋里出来的许小梅,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这一次,他没打算把人收进空间种田。
空间里的劳力已经够了。
三百多号人日夜干活,多了空间现在大小不够。
他现在要的不是苦力。
是势力。
港岛的地下势力。
——
当晚。
何雨柱进了空间,从储物区翻出一样东西。
一副面具。
铁质,半脸,覆盖眼眶以上的部分。
哑光黑色,没有花纹,没有装饰。
他来香江后就打了这东西,一直没用过。
现在该用了。
“槐花。”
“在。”
“新义安中环区的底细,我要全部。周德胜的住址、家人、金库位置、手下分布、上面的靠山,三天之内给我摸清楚。”
“明白。”
槐花消失在夜色里。
三天。
槐花带回来的情报比何雨柱预想的还详细。
周德胜,四十三岁。新义安中环区话事人,手下一百六十余人。上面靠山是新义安的“双花红棍”马坤,九龙城寨坐镇。
周德胜的金库藏在中环威灵顿街一间当铺的地下室里。现金加金条加珠宝,估值超过千万万。
他老婆和两个儿子住在半山麦当劳道一栋洋房里,有四个保镖轮班看守。
马坤的情况更复杂。九龙城寨那地方,连英国警察都不进去。
何雨柱听完,手指在面具的边缘摩挲了两下。
“先吃小的,再啃大的。”
第四天凌晨两点。
威灵顿街当铺。
何雨柱戴着面具,从当铺后墙的砖缝里无声抽掉一块砖。空间能力在黑暗中精准启动,砖块消失,墙面出现缺口。
地下室。
三个看守。一个在打瞌睡,两个在打牌。
何雨柱没有用“收”。
他从缺口翻进去,拳头贴着第一个人的太阳穴砸下去,闷哼一声倒地。
第二个刚站起来,后颈被劈了一掌,软了。第三个摸到了枪,枪还没抬起来,何雨柱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一拧,骨头脆响,枪掉地上。
三秒。三个人,全趴下了。
他没杀。绑了。
铁保险柜的门被空间能力直接“收”掉,里头的东西一览无余。
现金捆了六十多摞。金条三十二根。翡翠手镯、钻戒、名表,塞了两层。
何雨柱全部收进空间。
干干净净,连灰都没留。
同一天。
半山麦当劳道。
四个保镖在凌晨两点是最松懈的时候。
两个在门口抽烟,两个在屋里看电视。
槐花引路。何雨柱从后院翻进去,四个保镖被逐一击昏。
周德胜的老婆和两个儿子在睡梦中被“收”进了空间。
没有伤害。只是转移。
天亮之前,何雨柱回到元朗。
换下黑衣,洗了脸,面具锁进空间最深处的暗格里。
第二天上午,周德胜收到消息——金库空了,家人不见了。
同时收到的还有一张字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九龙城寨翠华茶餐厅,今晚八点。一个人来。”
——
九龙城寨。
翠华茶餐厅的角落包厢里,灯光昏暗。
周德胜推门进来的时候,对面坐着一个人。
黑色半脸面具,遮住眼眶以上。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年轻,线条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