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间裁缝铺关门之后,何雨柱当天就把铺面盘下来,打通了墙,桌子从六张变成了十四张。
何大清又招了两个本地帮厨,一个负责打荷,一个负责蒸柜。
京式叉烧成了元朗的招牌,南华早报的陈启明终于等来了何雨柱的电话。
报道刊登那天,何记门口排了三十米的队。
生意好到什么程度?何大清一天要换四件汗衫。
陈兰香从帮厨升级到店主,已经开始开始出售她腌制的咸菜跟泡菜。
别人都喊她陈老板。
她享受这个称呼。
在京城的时候,她是四合院里那个不起眼的妇人。在元朗,她是何记的“何太”,走到哪儿都有人夸,现在又有喊她陈老板,陈兰香要是在不来个人压制一下,立马就要飘。
买卖做大了,盯上何雨柱的人也多了。
不是黑帮——元朗的黑帮早被他清了个干净,洪兴在新界都绕着走。
盯他的是同行。
深水埗批发市场开张第二个礼拜,有人往他的菜堆里扔了死老鼠。
何雨柱查了三天,查到是长沙湾一个姓郭的菜霸干的。
第四天,姓郭的连人带车消失了。
他手底下七个打手,一起没的。
空间里多了八个种花生的劳力。
这半年,空间里的人数从一百八十涨到了三百出头。
何雨柱不是见人就收。
他有标准——主动惹事的、手上沾过人命的、坑蒙拐骗的,收。老实做买卖的同行,哪怕跟他抢生意,他也不碰。
杀人不是目的。种地才是。
空间也在这半年里扩大了好几倍。
不过他还是感觉太慢,得找机会出去一趟,出去能肆无忌惮的吸收。
何雨柱隔三差五就跑元朗周边的山林,找一些树木比较茂盛的,开始吸收,不是那种毁灭性的吸收,而是隔一段距离吸收一点,不能将路走绝。
新界这地方好,山多树多,上百年的榕树和樟树遍地都是。
何雨柱跑了几十座山头,空间面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涨。
两百个劳力,日产蔬菜过万斤。
这些产出,经过冷库中转,流进三家批发市场,再散布到半个香江的酒楼、茶餐厅、大排档。
没有人知道这些菜是从哪儿来的。
菜贩子们只知道,何老板的冷库里永远有货,品质永远稳定,价格永远比长沙湾低那么一点点。
至于货源。
没人深究。能赚钱就行。
七月的元朗热得人发昏。
芒果树上挂满了果子,沉甸甸地坠着枝头,空气里全是甜腻的味道。
何雨水蹲在树底下拿竹竿打芒果,许小云在旁边接着,两个丫头晒得黑了一圈,跟半年前从京城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许小梅的肚子已经大得走路都费劲。
她坐在后院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把蒲扇,扇两下就没力气了。肚子里的东西踢了她一脚,她“嘶”了一声,手按在肚皮上,嘴里骂了句:“跟你爹一个德行,不安分。”
何雨柱从屋里端了碗绿豆汤出来。
“喝点。”
许小梅接过碗,刚喝了一口,眉头皱了。
“甜了。”
“多放了两勺糖。”
“谁让你多放的?”
“你昨天说淡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何雨柱没接话,转身回厨房重新盛,这女人最近脾气怪的很,要生的女人脾气都怪。
陈兰香站在灶台边洗碗,看儿子进进出出跑了三趟,手上的活没停,嘴上飘了一句:“你媳妇说风就是雨,你就惯着吧。等孩子生出来,她连你姓什么都记不住了。”
何雨柱把绿豆汤重新端出去。
许小梅喝了一口。
“这回行了。”
何雨柱坐到旁边的矮凳上,目光落在她肚子上。
前世他没有陪伴自己孩子出生的机会。
这一世,眼看着许小梅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他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盯着她的肚子看很久。
里头有个人。
他的。
——
七月十六号。
凌晨四点。
何雨柱睡得正沉,许小梅的手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不正常。
“疼。”
一个字。
何雨柱翻身坐起来,脑子两秒之内清醒。
“多久疼一次?”
“刚才疼了两回……间隔不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