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钟。”许小梅的脸上全是汗,嘴唇咬得发白,说话的声音还在压着。
何雨柱掀被子下床,鞋都没穿利索就冲到门口。
“妈!”
陈兰香的房间灯亮了,一听这嗓门就知道怎么回事。
披着外套就出来了,三步并两步冲进何雨柱的房间。
手往许小梅肚子上一摸。
“硬了。要生了。赶紧去医院。”
何雨柱连外套都没穿,从空间角落里取出车钥匙——那辆从黑帮据点收来的奥斯汀轿车,他后来重新上了牌,成了自家的代步工具。
何大清也醒了。
脚上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跑。
“我跟着去!”
“你穿条裤子再说!”
何大清低头一看,骂了一声,转身回屋换裤子。
何雨柱把许小梅从床上抱起来。
一百二三十斤的孕妇,他抱着跟抱根稻草似的。
许小梅搂着他脖子,疼得直吸气,但嘴里还在念叨:“把……把柜子里那个包拿上,里头有换洗衣服……还有孩子的小被子……”
“都拿了,你别说话了。”
“钱带了没?”
“带了。”
“带多少?”
何雨柱一脚踹开院门,把她放进车后座。
“你现在操心的事儿不对。”
奥斯汀发动机轰地响了。
凌晨四点的元朗街道空荡荡的,路灯稀疏,何雨柱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窜出去。
后座,陈兰香搂着许小梅,嘴里不停地说:“没事没事,深呼吸,听妈的,深呼吸……”
许小梅抓着陈兰香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陈兰香疼得龇牙,一声没吭。
何大清坐在副驾驶,不停催促:“快点快点快点——”
“再快就飞起来了。”
元朗到博爱医院,正常开车二十分钟。
何雨柱十一分钟到的。
车停在急诊门口,何雨柱抱着许小梅冲进去。
值班护士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妇人,一看这阵仗,推了辆轮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