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凭空消失
    “洪兴怎么了?先是刘广发那帮人没了,现在连马铁柱都消失了?六十多号人,蒸发了?”

    “有人说搬去深水埗了。”

    “放屁,他们车行里连辆破摩托都没剩,搬什么搬?”

    消息传回九龙。

    洪兴总堂。

    坐镇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人称“发叔”,洪兴元朗区的坐馆。

    发叔听完手下的汇报,烟杆在手里转了三圈。

    六十二个人。

    不是被杀——找不到尸体。

    不是被抓——警察局没有记录。

    不是跑路——钱、车、枪,全没了。

    凭空消失。六十二个活人,连同武器装备和交通工具。

    发叔干了三十年黑道,什么场面没见过。警察扫荡见过、对家火拼见过、内部叛变见过。

    六十多个人一声不响地从地球上蒸发,没见过。

    “再派人。”发叔的声音沙哑,“一百二十个,带够家伙,给我把元朗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了,这些人能飞上天去?”

    一百二十人。

    浩浩荡荡开进元朗。

    五辆货车,八辆摩托,散布在元朗六条主要街道上。

    白天踩点,晚上搜索。

    声势大得街上的老百姓都以为要打仗。

    槐花每隔一个钟头汇报一次动态。

    何雨柱白天在饭馆里给客人端叉烧,晚上在空间里分配新苗圃的地块。

    不急。

    等他们分散开。

    第一夜,收了三十七个。

    分布在元朗东北角巡逻的三组人马,每组十二到十三人。夜深了蹲在巷口抽烟的时候,一个接一个无声消失。

    第二夜,收了四十一个。

    车里睡觉的、旅馆开房的、蹲在茶档吃宵夜的。槐花领着何雨柱在暗巷里穿梭,精准定位每一个落单或成群的目标。

    第三夜,收了最后四十二个。

    包括五辆货车和八辆摩托。

    一百二十人。三夜。清零。

    空间里的劳动力一下子膨胀到一百八十多人。何雨柱不得不开辟了四块新的耕地,种上了水稻、花生和甘蔗。

    消息传回总堂的时候,发叔正在吃早茶。

    手下跪在包间门口,声音发抖。

    “发叔…元朗那边…一百二十个兄弟,全没了。”

    发叔手里的虾饺掉在桌上,酱油溅了一身。

    “车呢?”

    “也没了。”

    “枪呢?”

    “什么都没了。”

    包间里安静了整整二十秒。

    发叔的手开始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一百八十多人,连同装备车辆,在一个星期之内从元朗彻底消失,没留下一丝痕迹。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不要再派人去元朗了。”发叔站起来,声音发虚,“通知下面所有人,从今天起,元朗这个地方,不要碰了。”

    手下愣了:“发叔,那我们元朗的地盘——”

    “地盘?”发叔猛地拍桌,“一百八十多条人命都填进去了,你跟我谈地盘?你知道这么多人需要多少安家费吗?”

    他攥着筷子,指节咯吱作响。

    “政府要清场,不会提前打招呼,不会留活口。这么大的手笔…这是MI5来了还是驻军出手了?不管是谁,惹不起。”

    发叔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他三十年来从未做过的决定。

    “撤。所有人,撤出元朗。”

    从那天起。

    元朗的街面上再也没有人来收保护费。

    菜市场的摊贩减了一笔开支,笑得合不拢嘴。何记饭馆门口的门帘重新挂上,红底白字,风一吹,轻轻晃。

    何雨柱坐在柜台后喝茶,翻着许小梅做的账本。

    许小梅凑过来,压低声音:“元朗那些收保护费的,最近怎么全没了?”

    何雨柱翻了一页账本。

    “大概是良心发现,改行种田去了。”

    许小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翻到最后一页,合上账本,站起身。

    “走,下午去弥敦道一趟。宋长河第一批货明天到,冰厂那边得检查冷库的温度。”

    宋长河的第一批货比约定早了半天。

    天刚亮,弥敦道冰厂门口停了辆改装过的冷藏货车,车厢后门敞着,三个精壮汉子正往下卸麻袋。

    许大茂蹲在门口拿着本子记:“鲍鱼三百一十二斤,花胶一百一十八斤,干贝两箱——花胶少了两斤。”

    卸货的汉子瞟了他一眼:“海上颠的,路上化了点水分。”

    “化水分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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