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欢迎来种田
    忙活了一天,夜里何雨柱在休息的时候。

    槐花的声音从窗缝里渗进来,急促。

    “何叔叔,元朗那帮人消失的事,九龙总部知道了。”

    何雨柱翻了个身,睁开眼。

    “派了个叫阿昌的,铜锣湾那边的人,外号铜锣湾阿昌,手底下四十多号,比刘广发那批凶得多。后面有人撑腰,据说是新义安的关系。”

    “什么时候到元朗?”

    “明天。”

    何雨柱盯着天花板,手指在被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四十多人。

    空间里的地刚开了三分之一,正缺人手。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

    许小梅迷迷糊糊地问:“又上厕所?”

    “嗯。”

    何雨柱套上鞋,走到窗前。月光底下,芒果树的影子铺了半个院子。

    他没打算等阿昌来找他。

    “槐花,阿昌现在在哪儿?”

    “九龙油麻地,一间赌场。四十三个人,全在。”

    何雨柱嘴角动了一下。

    全在,好。

    省得一个一个找。

    何记开张第十二天。

    下午五点刚过,许小梅正收拾桌面,门帘被人从外头扯了下来。

    不是掀,是扯。

    门帘连同竹竿一块儿摔在地上。

    四十多个人堵在门口。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寸头,左耳戴着颗金耳钉,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手腕上纹着条青龙,龙尾一直蔓到中指。

    他身后站了两排人,清一色黑T恤,有的插兜,有的叼烟,有的手里攥着东西——铁管、球棒、开山刀。

    隔壁几家店铺的老板探出头看了一眼,齐刷刷缩了回去,卷闸门拉得比打烊还快。

    金链子往门框上一靠,目光扫过店内。

    “谁是老板?”

    何雨柱坐在角落那张桌子上,面前摆着半碗糖水。

    “我。”

    金链子走进来,皮鞋踩着门帘上的“何记”两个字,脚底来回碾了两下。

    “刘广发是我手下,带着十九个人在元朗看场子。一个礼拜前,人没了。连人带车,一夜之间,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着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压得很沉。

    “我查了一圈,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人,说他们当天下午来过你这间铺头收数。”

    何雨柱喝了口糖水。

    “收了。五百块,我亲手给的。”

    金链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他们走了,我关门打烊,回家睡觉。”

    金链子盯着他看了五秒。

    “你胆子不小。”

    何雨柱放下碗,抬头。

    “你们四十多个人来我这六张桌子的小馆子撑场面,我要是胆子小,现在应该跪在地上了。我没跪,说明我没做亏心事,用不着怕。”

    金链子嘴角抽了一下。

    他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两个手下走上前,一左一右,铁管在桌面上重重一磕。糖水碗弹起来,翻了。

    何大清从后厨冲出来,锅铲都没放,被陈兰香死死拉住。

    许小梅站在柜台后面,手按着抽屉,指节泛白。

    金链子俯下身,嘴巴凑到何雨柱耳边。

    “何老板,我不跟你废话。三天之内,想法提供线索,,要么这条街上就没有何记了。”

    说完,带着人走了。

    这些人也不确定是不是跟何雨柱的店有么有关系。

    他们不管去谁店里,都是同样的话威胁。

    四十多人鱼贯而出,皮鞋和拖鞋踩在碎石地上的声音拖了好长一串。

    陈兰香松开何大清,人一软,靠在了灶台上。

    何大清攥着锅铲,青筋暴突。

    许小梅捡起地上的门帘,手在抖。

    何雨柱蹲下身,把翻了的碗捡起来,擦干净,搁回桌上。

    “今天早点收工。”

    当天夜里。十一点半。

    槐花的身音贴着窗缝钻进来。

    “跟到了。元朗合益路尽头,一间旧车行改的据点。四十三个人全在,喝酒赌钱,没设哨。金链子姓马,叫马铁柱,是洪兴元朗分堂的红棍。”

    何雨柱翻身下床。

    许小梅翻了个身。

    “又上厕所?”

    “嗯,吃坏肚子了。”

    “你刚才还吃了两碗饭。”

    “所以才吃坏的。”

    许小梅嘟囔了一句,没再理他。

    凌晨一点。

    合益路尽头,旧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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