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小店火的很
    何雨柱坐下来,顺手把院门带上了。

    “怎么找到的?”

    “你盘下的那个冷库,我们也看上了,结果被你捷足先登。顺着这条线本来想找买冷库的人谈,结果没有想到是你。”宋长河掐灭烟头,开门见山,“我在东边落了脚,粮涌村,靠海。手底下十三个人,都是船上下来的弟兄,加上当地几个渔民,拢了一条渔船。”

    何雨柱没吱声,等着下文。

    “外海有货。鲍参翅肚,量大,价格比本地批发市场低四成。我能弄回来,但存不住。”宋长河伸出手搓了搓指头,“海鲜这东西,离了水两天就臭。我需要冷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

    “弥敦道那间冰厂,被你盘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宋大哥消息灵通。”

    “做这行的,眼睛不亮,早喂了鱼。”

    院子里安静了十几秒。远处传来何雨水跟许小云追猫的笑声。

    何雨柱放下杯子。

    “三个条件。”

    宋长河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第一,货源干净。海鲜就是海鲜,违法的事情不沾,沾了一回,咱俩这条线当场断。”

    “违法的事情肯定不干,不过利润得五五...”

    “冷库是我的,改造费用我出,存储成本我扛,往外铺货的渠道我来跑,酒楼饭馆的关系我来对接。你那边就出一条船、十几个人,捞上来送到码头。凭什么对半?三七分,我七你三...”

    宋长河的嘴动了两下。

    他想说自己那帮人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海上风浪大,翻船就没命了。

    但他没开口。

    因为何雨柱说的每个字都是实在话。

    冷库、渠道、终端,这三样东西缺了任何一样,海鲜就是烂在船上的死鱼。

    宋长河沉了有半分钟。

    “行。”

    何雨柱竖起第三根手指。

    “你的人,不进元朗。我的人,不上你的船。两条线不交叉,对外不认识,出了事各担各的。”

    宋长河看着他,目光沉了一瞬。

    这条规矩不是在划地盘,是在断后路。一旦一方出事,另一方能全身而退。冷血,但聪明。

    “何兄弟,你不像十八岁的人。”

    “十八不十八的,都是被逼出来的。”何雨柱站起身,伸出手。

    宋长河握上去,掌心粗糙,力气很大。

    两只手攥了三秒,松开。

    “货什么时候能到?”

    “三天后,第一批。鲍鱼三百斤,花胶一百二十斤,干贝两箱。”

    何雨柱点头。

    宋长河没多留,起身翻过后院矮墙就走了。

    来无影去无踪,跟条泥鳅似的。

    何雨柱收了茶杯,回屋的时候,许小梅靠在门框上,手臂抱在胸前。

    “谁?”

    “生意伙伴。”

    “大半夜翻墙进来的生意伙伴?”

    “南方人热情。”

    许小梅翻了个白眼,没再追问。

    第二天。

    何雨柱带许大茂去了弥敦道。

    冰厂的铁门推开,一股铁锈和机油的混合味扑面而来。阳光从破窗户里射进去,照在四台英制压缩机组上。

    许大茂仰头看着那些冷藏库房,嘴巴合不拢。

    “这玩意儿能冻多少东西?”

    “满负荷运转,四个库房能存好几吨。”

    “吨?”许大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

    何雨柱围着压缩机转了两圈。

    何雨柱拧开总闸。

    压缩机嗡地一声震颤,运转声比之前稳了三倍不止。

    冷气从管道里灌进库房,铁皮墙壁上迅速凝出一层白霜。

    许大茂从库房里跑出来,搓着胳膊:“冻死了!这跟冬天京城有什么区别!”

    何雨柱没搭理他,走到厂房角落,用粉笔在墙上画了张平面图。

    四个库房重新编号。

    一号存鲍鱼花胶,二号存鱼虾蟹,三号存蔬果,四号备用。

    “以后你除了卖菜,还得管这边的出入库。

    进货登一笔,出货登一笔,一斤都不能差。”

    许大茂挠了挠头:“姑父,我就一个人,菜市场那边走不开——”

    “再招个人看摊子。你这边才是正经事。”

    许大茂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我不会算账”咽了回去。

    何雨柱安排下来的活儿,他许大茂要是都做不下来,感觉自己比何雨柱越来越差。

    不行,不能跟何雨柱差太多,不会就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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