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闸门半卷着,里头灯火通明。骰子声、叫骂声、酒瓶碰撞声搅成一团。
何雨柱蹲在五十米外的暗巷里。
“分布?”
槐花的声音极轻:“一楼三十一个,二楼十二个。一楼赌钱的最多,集中在西南角。二楼是寝室,有人睡了。枪七支,刀不计其数。马铁柱在二楼,喝得烂醉。”
何雨柱没有从正门进。
他绕到车行后墙,手掌贴上一块松动的砖缝。
砖块消失,露出一个能容半人的洞口。
钻进去。
仓库改的据点,结构比元朗那个旧仓库复杂。但道理一样——角落暗,人扎堆,注意力全在赌桌上。
顺序跟上次一模一样。
先收外围,再吃中间,最后拿头目。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人多了一倍,何雨柱花的时间也多了一倍。
四十分钟。
四十三个人,连同七支枪、成箱的砍刀铁棍、三辆摩托车、一台收音机,全部进了空间。
马铁柱被收进去的时候还在打呼,嘴里呼着酒气,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睡梦中换了个世界。
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车行里,踢了踢地上剩的半瓶威士忌。
没拿。
太差了,不是单一麦芽的。
回到家。许小梅居然还醒着。
“你蹲了一个半钟的厕所?”
“便秘。”
“……”
——
第二天。空间里。
新来的四十三人被逐一穿了琵琶骨,编入劳动队。
马铁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两条胳膊被铁链穿着,动一下全身钻心地疼。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农田,十几个穿着破烂的人弯腰在田里拔草。
他认出了其中几个——刘广发、花衬衫小吴、阿毛。
全在。
刘广发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欢迎来种田,铁柱哥。”
马铁柱嘴巴张了半天。
“种…种田?”
“白菜区在东边,番茄区在南边。你看自己体格壮,我建议你先从翻地开始。”
——
三天后。
何雨柱照常开工。
元朗的街面上,安静得不正常。
连续三个晚上没有人来闹事,没有人来撂狠话。菜市场的摊贩们开始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