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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厂改造用了五天。

    第三天中午，何记饭馆。

    午市刚过高峰，何大清在后厨刷锅。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

    连续四天了。

    前三天，这人每次来都只点一道菜——京式叉烧。吃完放下钱走人，一个字不说。许小梅在柜台后头留意了他三天，跟何雨柱提过一嘴。何雨柱没当回事。

    第四天，这人带了两个人来。

    坐下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搁在桌面上。

    “陈启明，南华早报，美食专栏。”

    何雨柱拿起名片看了一眼，放回桌上。

    陈启明推了推眼镜：“何老板，我想做一期''''北方菜在香港''''的专题。跑了三十二家馆子，你们何记是唯一让我想动笔的。”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茶。

    “陈先生，多谢抬爱。但我这小店就六张桌子，上了报纸，来的人坐不下，坐不下就排队，排队就有人骂，骂完就有人写投诉信。到时候好评没挣着，先惹一身骚。”

    陈启明的眼镜片后面闪了一下。

    入行十二年，他被拒绝过三次。一次是半岛酒店的法国主厨嫌他报纸级别低，一次是九龙城寨的云吞面摊怕惹事，第三次就是现在。

    但前两次的理由都很直接。

    这位何老板的拒绝法，拐了三道弯，每一道都在理。

    陈启明站起身，将名片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

    “你迟早会找我的。”

    说完，带着两个人走了。

    何大清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锅铲。

    “刚才谁？”

    “一个记者，想给咱们写报道。”

    “好事啊！”何大清锅铲往灶台上一拍，“南华早报是什么报纸你知不知道？整个香江——”

    “爸。”

    何大清的话卡住了。

    何雨柱没多解释。语气平平的：“现在不是时候。”

    何大清瞪了他五秒，转身回后厨，锅铲拍案板的声音比平时响了两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