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仓库,巷子里安安静静。
远处大马路上偶尔传来夜班电车的铃声。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原路返回。
回到锦田路的洋楼,推门进去,后院芒果树下的月光正好。
何雨柱没急着睡。
他进了空间。
十九个人横七竖八躺在空间的空地上,全部昏迷。
空间之灵的声音响起:“这些人怎么处理?”
“留着。”
何雨柱蹲下来,翻了翻最近那个混混的口袋。花衬衫。下午来收保护费的那个。
他拍了拍花衬衫的脸。
“醒醒。”
空间之灵配合,解除了昏迷。
花衬衫睁开眼,先是茫然,然后恐惧。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四周白茫茫的,脚下是泥土,头顶没有天空。
“这是哪儿?”
何雨柱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从空间的储物区取出一样东西。
一根铁钎。手工铁匠铺打的,前端细尖,专门用来穿孔。
花衬衫看见铁钎的一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他妈要干什么!”
何雨柱依旧没说话。他让空间之灵将花衬衫定住,翻过身,扒开后背的衣服。
琵琶骨。
锁骨后方两侧的位置。
古时候用来锁犯人的手段,铁链穿过琵琶骨,人就废了大半力气,跑不了,也反抗不了,但不影响干活。
何雨柱来香江之前就定做了一批铁链子,就是用来收苦力用的。
他不缺钱,不缺粮,缺的是空间里种地的劳力。
空间越来越大,地越来越多。
蔬菜、粮食、水果,全靠他自己和槐花打理,早就忙不过来了。
何记饭馆的食材品质全靠空间供应,以后生意做大了,需求量只会更多。
这十九个人,正好。
铁钎刺穿皮肉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花衬衫的惨叫在空间里回荡了几秒。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将铁链穿过去,拧紧。
“从今天开始,你的工作就是种菜。种好了有饭吃,种不好...死。”
花衬衫瘫在地上,满头冷汗,浑身发抖。
“种……种菜?”
“对。白菜、菜心、番茄、辣椒,我会教你。”
花衬衫的嘴一张一合,说不出完整的话。
何雨柱没理他,转向下一个。
三个小时。
十九个人,全部穿了琵琶骨,上了铁链。
惨叫声震天响,不过何雨柱没有任何同情心。
都是些混黑帮的,留在社会上也是祸害。
铁链不长,够活动手脚干农活,但跑不了。
链子另一端锁在空间里的大树上,这是何雨柱种了很久的树,就是准备用来锁苦力用的。
十九个人被分成三组,分配到空间里三块已经开垦好的地里。
何雨柱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片地。
空间里阳光充足,水源自动循环,土壤肥力充沛。只要有人持续耕种,产出量能翻好几倍。
何记饭馆以后的食材供应,稳了。
刘老大被单独关在一个角落里,琵琶骨上的铁链最短,活动范围不超过两米。
何雨柱蹲在他面前。
“你叫刘什么来着?”
“刘……刘广发。”
“刘广发,你手下的人以后都在这儿干活。想活命就老实种地,不老实的——”何雨柱朝旁边的空地看了一眼,“这地方够大,埋几个人不成问题。”
刘广发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应该不是人类,是鬼,吓人咯。
何雨柱退出空间。
回到卧室躺下。
许小梅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你去哪了?”
“上了趟厕所。”
“骗人,你身上有土味。”
“院里芒果树底下摔了一跤。”
许小梅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过去了。
何雨柱闭上眼。
收他五百块保护费。
他何雨柱的保护法是那么好收的?
第二天一早。
元朗旧墟尾巷的铁皮仓库,门大敞着,里面空空荡荡。
连张桌子都没有。
附近几条街上,那些平时在街角晃荡、向摊贩店铺伸手的混混们,一夜之间,一个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