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里,几个被收过保护费的摊贩凑在一起嘀咕。
“洪兴那帮人呢?平时一大早就来这边收临时摊子的摊位费,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不知道,昨晚还看见阿毛在巷口抽烟,今早就没影了。”
“跑路了?”
“十几个人一起跑路?带着家当?连车都没开走——不对,车也不见了。”
一整天,菜市场都没有人来收保护费。
何雨柱照常在饭馆里招呼客人,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傍晚收工,他数了数今天的流水。
一千二。
生意比昨天翻了将近一倍。
许小梅趴在柜台上算账,财迷许小梅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这里可比京城挣钱快多了,现在就是让许小梅回去,她都不愿意。
何记开张第七天。
许小梅趴在柜台上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停了。她揉了揉眼睛,又拨了一遍。
“两千零四十七。”
何雨柱站在门口啃甘蔗,头也没回:“多少?”
“两千零四十七块。日流水。”
何雨柱将甘蔗渣吐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七天前六百多,现在两千出头。翻了三倍。
不是靠运气。
何大清这几天在后厨憋了个大招。
老头子在京城做了几十年厨子,手艺底子厚,到了香江水土不服了一阵子,但适应起来也快。
前两天他在元朗街上吃了一家烧腊档的叉烧,回来嘟囔了半天“甜过头了”,当晚就钻进厨房,关着门鼓捣到半夜。
第二天中午,一道菜端上桌——京式叉烧。
京酱打底,蜜汁收尾。
酱香裹着焦甜,肉切得厚薄均匀,边角微微焦脆,咬下去汁水迸出来,甜里头压着一股浓郁的酱味,跟本地叉烧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头一桌客人吃完,回头朝后厨看了三眼。
第二桌还没坐下,就指着隔壁的盘子说“我要嗰个”。
到了第四天,这道菜一天卖出去三十六份,翻台最快的一桌客人,四个人点了三份叉烧。
许小梅翻账本的时候发现一个规律——回头客占了六成以上,集中在午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