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挡我者死
    何雨柱靠在巷口墙根,数了一遍仓库里透出来的人影。

    槐花说十九个,他自己数了一遍,灯影晃动间,确实是十九个。

    仓库只有一个正门,两扇铁皮大门,其中一扇半开着,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后墙有个通风窗,焊了铁条,人钻不出去。

    何雨柱没有急着动手。

    他蹲在暗处,把仓库周边的地形又扫了一遍。

    旧墟尾巷两头不通车,一头连着大马路,一头是条死胡同。

    巷子里没有路灯,月光被两侧的铁皮棚挡了大半,黑得扎实。

    “枪在哪儿?”

    槐花的声音贴着他耳根:“三支。一支在刘老大腰上,一支在牌桌边上的抽屉里,还有一支在仓库角落的铁柜子顶上。”

    “刘老大现在干什么?”

    “喝酒,背对着门。”

    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

    五十年代的香江,九龙城寨还没拆,黑帮遍地开花。

    元朗这种新界地盘,洪兴只是其中一股,算不上最大,但在本地够横。

    十九个人,三支枪,满仓库的砍刀铁棍。

    搁在普通人面前,这就是一座铁壁。

    搁在何雨柱面前——

    一个仓库而已。

    他走向正门。

    脚步不快不慢,布鞋踩在碎石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走到半开的铁门前,他侧身贴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正对门的位置,四个人围着张破木桌推牌九,桌上摆着酒瓶和散落的钞票。

    左边角落里,七八个人或坐或躺,有的在磨刀,有的抱着啤酒瓶打瞌睡。

    右边靠墙一排木架子,挂着衣服和杂物,底下堆着几口铁箱。

    最里头,一个穿白背心的中年男人靠在躺椅上,翘着腿,手里捏着半截雪茄。

    刘老大。

    腰间鼓起一块,枪别在裤腰带右侧。

    何雨柱收回目光。

    他没有从正门进去。

    绕到仓库侧面,找到一处铁皮接缝松动的地方。手掌贴上去。

    “收。”

    一块半米见方的铁皮无声消失,墙上露出一个黑洞。

    何雨柱侧身钻了进去。

    仓库内部的油灯光照不到这个角落。

    他蹲在一堆破纸箱后面,距离最近的一个打瞌睡的混混不到三步。

    这人靠着墙根,脑袋一点一点的,手边搁着根铁棍。

    何雨柱伸出手,掌心对准他的后背。

    “收。”

    一百三四十斤的活人,连同屁股底下的马扎和手边的铁棍,一起消失。

    没有声响。没有血。

    空间里,这人被空间之灵瞬间击晕。

    一个。

    何雨柱猫着腰,贴着墙根移动。

    第二个目标在三步外,蹲在地上用砍刀削木棍玩。

    何雨柱绕到他身后,手掌拍上后颈。

    “收。”

    两个。

    第三个和第四个挨在一起,一个在擦枪——就是那支放在铁柜顶上的枪,被人拿下来了。

    何雨柱没有犹豫。

    右手按住擦枪那个的肩膀,一个人被吸走的瞬间,再次拍上另一个的脊背。

    两道“收”相隔两秒发动。

    两个人消失。

    擦到一半的手枪掉在地上,金属碰撞铁皮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响了一声。

    不大,但够了。

    牌桌那边有人抬头看了一眼。

    “阿毛?”

    没人应。

    那人皱了下眉,站起身往这边走。

    何雨柱退后两步,缩进纸箱堆的阴影里。

    那人走到角落,借着油灯余光往里看。

    “阿毛?阿辉?人呢?”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支枪,手指刚碰到枪管——

    一只手从背后按上了他的腰。

    “收。”

    五个。

    何雨柱将枪从空间里单独取出来,别在腰后。

    牌桌上还剩三个人,加上散布各处的打手,以及最里面的刘老大,总共还剩十四个。

    接下来的过程,像流水线。

    何雨柱利用仓库内部复杂的遮挡物——铁箱、木架、纸箱堆——逐一靠近目标。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动作。

    无声靠近,掌心贴上,一个“收”字。

    整个过程中,空间之灵配合默契,每个被收进去的人都在进入空间的一瞬间失去意识。

    第六个。

    第七个。

    第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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