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瞌睡的、喝酒的、磨刀的，一个接一个消失。

    十二分钟。

    牌桌边只剩下两个人和最里头的刘老大。

    牌桌上那两个终于察觉不对了。

    其中一个站起来，脖子拧了一圈，发现仓库里空了大半。

    “刘哥！人呢？”

    刘老大从躺椅上坐起来，雪茄夹在指间，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

    脸色变了。

    “操——”

    他的手往腰间摸枪。

    何雨柱没给他拔出来的机会。

    他直接从暗处走出来，站在油灯的光圈边缘。

    牌桌边那两个混混看见他，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

    何雨柱两步跨过去，左手按住一个的脑袋，右手拿枪指着一个，收完一个接着再次将那个比抢指着已经被吓坏的少年收入空间。

    “收。”“收。”

    两个人凭空消失。

    牌桌上的钞票被气流卷起来，散了一桌。

    刘老大终于把枪拔出来了。

    枪口对准何雨柱，手在抖。

    “你谁？你他妈——”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朝他走过去。

    刘老大扣了扳机。

    “砰！”

    子弹打中何雨柱，不过人却消失了。

    何雨柱进入空间，片刻之后再次出来。

    刘老大都吓傻了：“鬼，有鬼，你是鬼...”

    何雨柱没停步。

    刘老大又扣了一枪。

    这次何雨柱再次进入空间。

    第三步。

    何雨柱的手按上了刘老大握枪的手腕。

    “收。”

    连人带枪，消失。

    仓库空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十九个人，干净利落，没留一滴血。

    他走到牌桌前，将散落的钞票拢了拢。三千多港币。揣了。

    铁箱打开。

    何雨柱一口一口翻过去。

    第一口箱子，港币。捆扎整齐的钞票码了大半箱。粗略一数，十六万出头。

    第二口箱子，武器。四把砍刀，六根铁棍，两百多发子弹。

    第三口箱子，杂物。

    几块金表，一沓地契文件，还有几包来路不明的白色粉末。何雨柱看了一眼粉末，没碰，直接连箱子收进空间。

    仓库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英国产的奥斯汀。旁边是一辆摩托车，再过去是七八辆自行车。

    全收了。

    何雨柱最后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