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送信只有许富贵一个人过来
这还是王大玉在香江第一次见自己女儿。
何雨柱没让这场面拖太久。
“进来坐,菜马上好。”
何大清已经在后厨忙活了。
第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谭雅丽的筷子停了。
卤牛杂。
牛杂切得大小一致,卤汁挂得均匀,颜色酱红透亮。入口即化不至于,但软烂适中,嚼两下就散了,卤汁的味道一层一层渗出来。
谭雅丽吃了一块,放下筷子,看了看后厨的方向。
“何大厨,功夫很深。”
娄晓娥没那么多客套,夹了一筷子干炒牛河,塞进嘴里,眼睛亮了。
“好吃!”
她又连夹了三筷子,腮帮子鼓得跟小松鼠似的。
谭雅丽皱了下眉头:“慢点吃,像什么样子。”
娄晓娥含糊不清:“妈,你先吃再说。”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一下。
大馋丫头。
十二道菜上齐。
谭雅丽吃每道都尝了。
放下筷子的时候,她的评价只有四个字。
“手艺精湛。”
娄晓娥已经开始第二轮了。
开张第一天,中午坐满了。
何雨柱定价不高。
跟附近饭店价格差不多。
但菜的品质不是一个档次。
蔬菜全是空间里种出来的。
菜心脆嫩,颜色翠绿,咬一口能听到响声。
蒜蓉蒸虾用的虾,何雨柱一早去市场挑的活虾,但配的蒜蓉,是空间产的大蒜剁的,香味浓了三倍都不止。
下午两点,最后一桌客人离开的时候,桌上盘子全空了。
连菜汤都被人用白饭拌了。
许小梅坐在柜台后头,算盘打了一遍。
“第一天,流水六百四十七块。”
何雨柱点了下头。不多,但对一间刚开张的小馆子来说,够了。
口碑这东西,急不来。
菜市场那边。
许大茂的档口在市场东侧角落里,位置偏,但蔬菜码得整齐,菜心、白菜、芥兰、萝卜,一排排摆开,颜色鲜亮得跟画似的。
第一天卖菜,许大茂心里没底。
他的粤语磕磕绊绊,跟客人说话全靠手势加微笑。
好在何雨柱教过他一句保命的话“靓太,平过隔篱。”
太太,比隔壁便宜。
这句话他练了三天,发音算是过关了。
来了第一个客人。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婆,挎着竹篮,在档口前停了。
拿起一把菜心,翻来覆去看了看。
菜心根茎粗壮但不老,叶片饱满,没有虫眼,掐一下嫩得出水。
“几多钱一斤?”
“两毫。”许大茂比了个二。
阿婆扫了一眼隔壁档口,隔壁菜心三号。
“称一斤。”
许大茂将菜心放上秤,秤杆稳稳当当压过一斤的线,然后他又从旁边抓了一把,往阿婆篮子里塞。
阿婆愣了一下。
这年头卖菜的,缺斤少两是常态,往里添的?头回见。
阿婆付了钱,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回头打量了许大茂一眼,提着篮子拐进了旁边的肉铺。
肉铺老板的秤台上有公秤。
阿婆把菜心放上去。
一斤一两。
阿婆站在公秤前看了三秒。然后提着篮子走了回来。
“后生仔,你个秤有问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秤少了。
“一斤嘅菜,你称出一斤一两,做生意会蚀本。”
许大茂愣了两秒,咧嘴笑了。
“交个朋友,第一天开档。”
阿婆哼了一声,嘴角却翘着走了。
当天下午,这个阿婆带了五个街坊回来。
第二天,许大茂的档口前排起了队。
到了第三天,何记饭馆已经开始要等位了。
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半,六张桌子翻了三轮。
何大清在后厨忙得像陀螺,汗衫湿透了两件。
陈兰香在旁边帮忙洗碗切菜,嘴里念叨着“明天得多买两口锅”。
好景不长。
第三天下午四点。
饭馆刚过了午市高峰,何大清在后厨刷锅,陈兰香在擦桌子。
门帘被人掀开了。
三个人走进来。
打头的一个二十出头,花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