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茂卖菜
衫,裤腰带上别着根铁棍,头发抹了半罐发油,油光锃亮。

    后头两个年纪大点,一个光头,一个脸上有道疤。

    花衬衫往门口一站,扫了一圈店内。

    “边个系老板?”

    何雨柱正坐在角落喝茶。

    听见这话,没动。

    许小梅从柜台后头探出半个身子,手攥着算盘珠子。

    何雨柱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是。”

    花衬衫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新开的档?”

    “刚三天。”

    “元朗这片归我们洪兴管。开店做买卖,规矩你懂吧?”

    何雨柱没应声,看着他。

    花衬衫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

    “一个月五百。按时交,大家太平。不交——”他往身后那两人努了努嘴,“我这两个兄弟,手重,砸起东西来没轻没重的。”

    何雨柱目光从花衬衫脸上移到身后那两人,又收回来。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打开抽屉,数了五张一百块的纸钞,走回来放在桌上。

    “够了?”

    花衬衫愣了一下。

    他见过硬的,见过软的,见过哭着喊着讨价还价的。这么利索给钱的,还真不多。

    他伸手将钞票拢走,揣进兜里,站起身。

    “识做。下个月初五之前,我派人来收。”

    三人转身就走。

    门帘落下。

    陈兰香从后厨冲出来,脸色铁青:“五百块!一个月五百块!你就这么给了?”

    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给了,咱们初来乍到,花钱买个平安。”

    陈兰香没有说谎,她倒是听过香江有黑帮收保护费的说法。

    当天晚上。

    十一点。一家人都睡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等着。

    窗外,一道冷意贴着玻璃渗进来。

    槐花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跟到了。元朗旧墟尾巷,一个铁皮仓库。里头一共十九个人,头目姓刘,四十来岁。仓库里有砍刀、铁棍,还有三支枪。”

    何雨柱睁开眼。

    “带路。”

    夜色沉沉。元朗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影子拖得老长。

    何雨柱穿过两条巷子,摸到旧墟尾巷。铁皮仓库的灯还亮着,里头传出推牌酒的吆喝声和酒瓶碰撞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