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裤腰带上别着根铁棍,头发抹了半罐发油,油光锃亮。
后头两个年纪大点,一个光头,一个脸上有道疤。
花衬衫往门口一站,扫了一圈店内。
“边个系老板?”
何雨柱正坐在角落喝茶。
听见这话,没动。
许小梅从柜台后头探出半个身子,手攥着算盘珠子。
何雨柱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是。”
花衬衫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新开的档?”
“刚三天。”
“元朗这片归我们洪兴管。开店做买卖,规矩你懂吧?”
何雨柱没应声,看着他。
花衬衫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
“一个月五百。按时交,大家太平。不交——”他往身后那两人努了努嘴,“我这两个兄弟,手重,砸起东西来没轻没重的。”
何雨柱目光从花衬衫脸上移到身后那两人,又收回来。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打开抽屉,数了五张一百块的纸钞,走回来放在桌上。
“够了?”
花衬衫愣了一下。
他见过硬的,见过软的,见过哭着喊着讨价还价的。这么利索给钱的,还真不多。
他伸手将钞票拢走,揣进兜里,站起身。
“识做。下个月初五之前,我派人来收。”
三人转身就走。
门帘落下。
陈兰香从后厨冲出来,脸色铁青:“五百块!一个月五百块!你就这么给了?”
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给了,咱们初来乍到,花钱买个平安。”
陈兰香没有说谎,她倒是听过香江有黑帮收保护费的说法。
当天晚上。
十一点。一家人都睡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等着。
窗外,一道冷意贴着玻璃渗进来。
槐花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跟到了。元朗旧墟尾巷,一个铁皮仓库。里头一共十九个人,头目姓刘,四十来岁。仓库里有砍刀、铁棍,还有三支枪。”
何雨柱睁开眼。
“带路。”
夜色沉沉。元朗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影子拖得老长。
何雨柱穿过两条巷子,摸到旧墟尾巷。铁皮仓库的灯还亮着,里头传出推牌酒的吆喝声和酒瓶碰撞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