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陌生的环境
    前世也想过跟儿子去香江,就学了粤语。

    不说粤语水平多好,正常交流完全没有问题。

    渔民听了,表情明显松了。

    “咁远?你哋行咗几耐?”

    “成个钟啦,我细妹同阿嫂攰到行唔郁。”何雨柱指了指身后的何雨水和许小梅,“阿叔,呢度最近嘅墟市喺边度?”

    渔民朝南一指:“沿住呢条路行,半个钟就到元朗。”

    “唔该晒阿叔!”

    两个渔民点了点头,扛着渔网走了。

    走远以后,许大茂憋了半天,凑到何雨柱耳边:“姑父,你刚才说的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说你是我弟弟,走路走累了。”

    “我又不累。”

    “闭嘴,继续走。”

    一家人沿着碎石路往南。

    走了二十多分钟,又遇到一拨人。

    这次是三个妇女,挑着担子去赶早市。

    其中一个盯着何雨柱身上半湿的棉袄看了两眼。

    何雨柱主动打招呼,粤语脱口而出,语速比刚才还快。

    三个妇女笑了笑,没多问,挑着担子走了。

    何大清在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鸟语?”

    “随便学着玩的。”

    何大清哼了一声,没追问。

    又走了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密集的房屋。

    屋顶上升起炊烟,空气里有米粥和咸鱼的味道。

    元朗。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

    没有追兵。没有巡逻。

    海面上的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路边的芭蕉叶上。

    南方的冬天,居然是暖的。

    何雨水从何大清背上滑下来,揉着眼睛四处看。

    “哥,这就是海边吗?”

    “到了。”

    “怎么跟京城不一样?”

    “以后哪儿都跟京城不一样了。”

    何雨柱说完这句话,转身朝元朗的方向走。

    身后,许小梅跟上来,手指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

    一家七口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印在碎石路上,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都在朝前走。

    槐花飘在何雨柱头顶三尺的地方,声音很轻。

    “何叔叔,刚才宋长河他们往东走了,东边五里有个渔村,他带着四个人,身上有枪。”

    何雨柱没回头。

    “不关我的事了。”

    “还有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她往北走的那条路是死路,翻过山就是——”

    “不关我的事。”

    槐花不说话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元朗镇口那几棵高大的榕树。

    树冠遮天蔽日,气根垂到地面,像老人的胡须。

    树底下有个茶档,几张矮桌,一个老头在煮奶茶,白烟袅袅。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是甜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北方。

    京城在那个方向,隔着千山万水。

    四合院在那个方向,隔着一整个前世。

    “走,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何雨水第一个冲了出去:“我要吃两碗!”

    几人很快来到街上。

    

    元朗的早晨是有声音的。

    不是京城胡同里的鸡叫和煤烟味,是茶档里铁壶咕嘟咕嘟的响声,是菜贩子扯着嗓子报价,是自行车铃铛密密匝匝叠在一起,还有发动机声从街角远远飘过来,转眼就消失了。

    何雨水愣在榕树下,脑袋一直往右转。

    “哥,那是什么?”

    “小汽车。”

    “我知道是小汽车,但是……为什么这么多?”

    何雨柱没回答,拉着她往早点档走。

    几张矮木桌摆在树荫下,客人坐了一多半,穿夹克发,穿旗袍的,趿拉着拖鞋的,夹着公文包的,各色人都有。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妇人,头发梳得溜光,围裙上绣着两朵红花,手脚麻利得像陀螺。

    何雨柱选了两张桌子并拢,招呼一家人坐下。

    妇人走过来,粤语一串,语速极快。

    “吃点什么?”

    “肠粉,豆浆,油条,七份。”何雨柱没停顿,脱口而出。

    妇人眼皮都没抬,在小本子上划了几道,转身走了。

    许大茂坐在旁边,下巴差点没掉桌上。“小姑父,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广东话,以后你得学。”

    “我学个鬼。”许大茂小声嘀咕,然后视线就不受控制地歪到了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