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两个也收拾了!一个被铁锹拍晕了,一个中枪后,叫其它兄弟按住了!”
何雨柱枪口稳稳顶着矮胖子的脑袋,嘴角弯了一下。
十个船员。
甲板两个,他收进了空间。
船尾四个,宋长河解决了。
机舱两个,何大清带人给收拾了。
驾驶舱两个,他亲手处理。
全程不到三分钟。
何大清从机舱口爬上来,左手握着匕首,刀刃上没有血。
刚才有个小伙子将他的枪借走,他一个厨子不会开枪,好在那个小兄弟枪法好,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这么快拿下这些人。
何大清走到驾驶舱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地上躺着一个,太阳穴边淌血的那个掌舵的在发抖。
何大清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儿子。
没说话。
宋长河也上来了。
大刀扛在肩上,脸上溅了几滴血。不是他的。
“你怎么处理甲板上那两个的?”宋长河终于问了。
“别问。”
宋长河盯着何雨柱看了三秒,扭头望了望灰蒙蒙的海面。
不问了。
何雨柱将活着的船员全部收进空间,只留下掌舵的矮胖子。
他走出驾驶舱,站在船头。
雾气正在散开。
西边,一道墨绿色的山脊线浮出海面,模糊但真实。
陆地。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花香。
南方的味道。
他刚要回舱里告诉家人,槐花从船头方向急速飘来。
“何叔叔!南边五里,有一条船朝这边来了!黑色的船,甲板上站着七八个人,带着家伙!”
何雨柱的目光投向南方海面。
雾气的缝隙里,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逼近。
巡逻船。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轮廓,那种速度,不是渔船,也不是商船。
刚才两声枪响,在雾气里传出去不知道多远。
海面上声音跑得比陆地快三倍。
几里外的船听见了,掉头过来,合情合理。
“快!靠岸!”何雨柱冲进驾驶舱,枪口顶着矮胖子后脑勺,“全速,往最近的岸边冲!”
矮胖子抖着手推满了油门。
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拔高,船身猛地一震,船头犁开灰白色的海面,朝西边那道山脊线扑过去。
宋长河站在船尾,手搭凉棚往南看。
黑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甲板上有人影在晃动。
“还有多远?”
“三里不到!”何雨柱扫了一眼前方。
山脊下面,一片乱石滩已经能看清了。没有码头,没有栈桥,就是一片野滩。
够了。
船底“嘎——”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整条船剧烈震颤。
搁浅了。
船头插进乱石滩,倾斜了十几度,甲板上的人站都站不稳。
何雨柱一把扯开驾驶舱的门,朝船舱方向吼了一声。
“下船!所有人下船!”
舱门早就开了。
二十六个人连滚带爬往外涌。
何雨柱第一个跳下船舷。
海水到膝盖,他站稳后回身接人。
许小梅先下来,何雨柱一把将她拽过来,架着往岸上走。
“大茂!接小云!”
许大茂从船舷上把许小云递下来,自己翻身跳下去,水花溅了一脸。
何大清抱着何雨水从另一侧翻了下来,陈兰香紧随其后。
二十六个人哗啦啦往岸上跑。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
南边那条黑船已经到了不足一里的位置,轮廓清晰可见。
船上喊话的声音隔着海面传过来,听不真切,但语气不善。
“快走!别回头!”
人群涌上乱石滩,踩着湿滑的礁石往高处爬。
有人摔倒,有人拉一把,谁也顾不上谁了。
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水面。
他回头扫了一眼船上。
矮胖子还蹲在驾驶舱里没动,大概是算准了巡逻船来了自己能保命。
宋长河没有跟大部队一起走。
他返回了船上。
何雨柱脚步一顿。
就那么几秒钟的工夫,宋长河从船舱里重新翻出来,腰上多了两支枪,手里还攥着一把砍刀。
然后他走进了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