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许大茂嘴巴动了下,接着有些尴尬的改口:“小姑父,对不起...”
“对不起的话以后让你爸妈说,你先收拾东西,不要声张,东西不要收拾太多,随便收拾一点就行,不能让人知道我们要出去。”十七岁的少年,已经懂事,不用交代太多。
“嗯!”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出门。
第二天。
何雨柱带着何大清去了趟城西。
爷俩走到一片干涸的河滩边,四下无人。
“爸,我给您看个东西,看完别出声。”
何大清皱眉:“搞什么名堂?”
何雨柱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
一辆板车凭空出现。
车上码着麻袋、铺盖卷、干粮,整整齐齐。
何大清整个人定住了。
嘴里的烟杆掉下来,弹在鞋面上滚了两圈。
他盯着那辆板车看了足有半分钟,弯腰把烟杆捡起来,手指头都在抖。
“行。”
一个字。没有追问。
干了一辈子灶台的人,什么稀罕事没见过。儿子能凭空变出东西,那就是本事,多嘴的是傻子。
何雨柱将板车收回空间。
“走的时候东西我来带,您们轻装上路,别引人注意。”
何大清点头,爷俩原路返回。
回到院里,陈兰香在屋里偷偷收拾。两个包袱摊在炕上,首饰、票据、何雨水的课本,塞了一堆。
何雨柱进屋扫了一眼:“妈,什么都别带。”
“这些首饰是我——”
“到了地方什么都会有。您拎着大包小包出门,整条胡同都知道咱家要跑路。”
陈兰香的手停在包袱上,攥了好一会儿,指节慢慢松开。
何雨水放学回来,嘴里叼着半根糖葫芦。
“哥!明天老师说——”
“明天不上学了。带你去看海。”
何雨水眼睛亮了:“真的?”
“骗你是小狗。”
何雨水一声尖叫蹦上炕去翻她那件花棉袄。
许小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走到何雨柱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大茂和小云都带上?”
“都带。七个人,一个不落。”
许小梅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她的眼圈是红的。
当天夜里。
槐花飘到窗前。
“何叔叔,走了以后,我怎么办?”
“跟我一起走,我需要你在那边替我办事。”
槐花犹豫片刻还是点头答应。
她怕自己不答应,这人以后回来还会对付她母亲还有秦家人。
最后一夜。
风从瓦缝里钻进来,火炕烧得滚烫。
何雨柱躺着,许小梅侧身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
“怕吗?”
许小梅沉默了两秒:“有一点。”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滚烫。
“到了那边,给你开间铺子,你继续管账。”
“就知道让我干活。”
“那你想干什么?”
“生个儿子。”
何雨柱愣了一下,笑了。
屋外风声呜咽。
这是他们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最后一个夜晚。
凌晨四点,何雨柱起身,往炕洞里塞了最后一根柴。
火苗舔着木头,噼啪作响。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眼中院。
月光底下,刑春阳家门口那盆蒜苗绿油油的,长势正好。
何雨柱收回目光。
一大早。
七个人分两拨出了四合院。
何大清带着陈兰香和何雨水先走,上班,上学,早上出门没有太多人主意。
十分钟后,何雨柱带着许小梅、许大茂和许小云一起出去,说是去卖菜,还挑着担子。
至于带着许大茂,说是教他卖菜。
许大茂背着许小云,小丫头趴在他脖子上,以为是出去玩,咯咯直笑。
两拨人在德胜门外碰了头。
何大清背着手站在路边,脸色发沉。
陈兰香拉着何雨水,小丫头还以为真去出去游玩,蹦蹦跳跳的。
“走吧。”何雨柱扫了一眼来路,没有人跟上来。
七个人沿着往西走了二里地,拐进一条岔路。
路边停着一辆蒙着油布的货车,车厢里堆满麻袋,袋里全是副食品,这是冒充食品厂的车子。
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