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老实人
    这些都是后话,言归真正。

    何雨柱看着易大妈整个人越来越虚。

    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巴豆粉的劲儿还没过去,至少还得闹一天。

    果然。

    第二天,易大妈又跑了七八趟茅房。

    整个人脱了水,嘴唇干裂,走路都打晃。

    中午的时候,陈兰香过去看了一眼,回来跟何雨柱说:“不行了,你易大妈烧得烫手,得找个人照顾。”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活计:“我去喊个人。”

    他出了院门,直奔菜市场。

    郑全福正蹲在摊位前理萝卜。

    “老郑!”

    郑全福抬头。

    “易大妈病了,发烧拉肚子,躺在床上起不来。我今天菜没送完,走不开,你能不能过去帮忙照看一下?”

    郑全福手里的萝卜掉地上了。

    “她…病了?”

    “病得不轻,一个人在屋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郑全福看了看自己摊位上的萝卜,又看了看何雨柱。

    犹豫了三秒钟。

    他开始收摊。

    萝卜往麻袋里一塞,秤杆往腰上一别,麻袋往肩上一扛。

    “走。”

    何雨柱带着郑全福回了四合院。

    郑全福在易大妈屋门口站了一会儿,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

    “进去啊。”何雨柱在后头推了他一把。

    郑全福低着头进了屋。

    易大妈躺在床上,听见脚步声,睁开眼。

    看见是郑全福,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郑全福嗓子眼像堵了块石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听说你病了。”

    然后就不说话了。

    他环顾了一圈屋子。

    炉子快灭了,灶台上空荡荡的,连口热水都没有。

    郑全福二话不说,先去续了煤。

    炉子旺起来以后,烧了壶水。

    又从自己带来的麻袋里掏出两根萝卜,削了皮,切成薄片,放在锅里煮。

    “萝卜水好,通气。”他头也不抬,就蹲在灶台前头看火。

    易大妈躺在床上,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屋里忙前忙后。

    他的动作笨拙,切萝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煮水的时候放多了水,溢出来浇灭了半边炉火,他又手忙脚乱地重新点。

    可就是这种笨拙,让易大妈的眼眶莫名其妙地热了。

    易忠海在的时候,她病了,他会说一句“你歇着吧”。然后出门。

    就一句话。

    该干嘛干嘛。

    以前她觉得这是男人的方式,不善表达。

    现在看着郑全福蹲在灶台前,被烟熏得直揉眼睛还不肯挪地方的样子,她忽然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萝卜水煮好了。郑全福端着碗,走到床边。

    “喝点。”

    易大妈撑着坐起来,接过碗。

    碗是烫的,郑全福用袖子裹着碗底递过来。

    她喝了两口,淡淡的萝卜味,暖的。

    “谢谢。”

    “不客气。”

    又是三个字。

    郑全福在屋里待了一整天。

    中午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油纸包。

    是从街口买的烧饼,一共四个。他掰了两个泡在热水里,端给易大妈。

    “先垫垫肚子,别空着胃。”

    剩下两个他揣在怀里,自己没吃。

    下午三点,易大妈又往茅房跑了两趟。

    郑全福就守在门口,不远不近地站着。

    等易大妈出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走过去,把茅房旁边水缸里的水舀了一瓢,递给她洗手。

    易大妈洗完手,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跟年三十那顿饺子上的那一眼不一样了。

    傍晚,何雨柱送完菜回来。

    路过中院的时候,看见郑全福正在易大妈屋外劈柴。

    动作利索,一斧子下去,木柴齐刷刷裂开。

    比他劈得还快。

    何雨柱没打扰,直接回了新房子。

    许小梅在屋里等着他。

    “怎么样?”

    “老郑在那儿守了一天,连自己摊子都不出了。”

    许小梅沉默了一会儿:“这人是真上心。”

    “废话,要不是真上心,我能介绍给易大妈?”

    “你还挺会看人。”

    “那是。”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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