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易大妈的肚子好了一些。
不怎么跑茅房了,但人还是虚。
郑全福一早就来了,带了半斤挂面。
他在灶上煮了面条,面里卧了个鸡蛋。
鸡蛋是从何雨柱家借的。
易大妈吃了面,气色好了点。
“全福,你摊子不出了?”
“不急。”
“那你一天不出摊,不挣钱了?”
郑全福低下头,手搁在膝盖上搓了两下:“挣钱的日子多,你病了就这几天。”
易大妈端着碗,手指捏紧了碗沿。
这话不好听。
可这话实在。
第三天,杨瑞华来串门,进屋就看见郑全福在给易大妈洗衣裳。
一个大男人,蹲在水池子边上搓女人的棉袄。
杨瑞华愣了三秒,转身就出去了。
出了门拉住路过的周淑芬:“你快去看看,老郑给春阳洗衣裳呢!”
周淑芬跑过去,瞅了一眼,回来的时候脸上全是笑。
“成了成了,这事儿成了。”
“怎么就成了?”
“男人肯给女人洗衣裳,那就是铁了心了。你见过哪个男人平白无故给人洗衣裳?”
两个女人在院里嘀咕了半天。
第四天。
易大妈身体恢复了大半,能下地走动了。
郑全福还是每天来。
不过不是来照顾了,是来干活。
帮忙洗衣做饭,帮忙修门框上那个松了的合页。
干完活就走,话还是不多。
走之前会说一句:“明天我再来。”
然后就走了。
第五天。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了。
老太太站在院子中间,嗓门不大,但字字清楚。
“春阳,你这几天身体不好,全福天天过来照顾,整个院子都看在眼里。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答也行,不答也行。”
易大妈站在屋门口,脸色微红。
“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易大妈低着头,手绞着围裙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声音低得跟蚊子嗡似的。
“人…是个好人。”
聋老太太点了下头:“那就行了。”
当天晚上。
何雨柱坐在炕上,许小梅跟他汇报了白天的情况。
“老太太问了,易大妈说了句''''人是个好人''''。”
何雨柱嘴角一弯。
成了。
说人好,就是松了口。
接下来就是临门一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