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除了饺子,还有几个凉菜,一壶烧酒。
何雨柱给郑全福倒了杯酒:“老郑,过年了,喝一杯。”
郑全福端起来,一口闷了。
何大清给易大妈也倒了一杯:“老刑,过年了,高兴点,喝一杯暖暖身子。”
易大妈犹豫了一下,端起来抿了一口。
酒一下肚,气氛就松了。
何大清开始讲饭店里的段子。
何雨水在旁边拍手叫好。
许小梅偶尔插一句嘴,把何大清的话头接过去,又扔给何雨柱。
何雨柱就顺着说:“老郑你知道吗?我爹年轻的时候可厉害了,在饭店掌勺的第一天就把师父的眉毛给燎了。”
“去去去,别糟践你爹。”何大清笑骂了一句。
一屋子人都笑了。
郑全福也跟着笑,笑得很拘谨,但很真实。
易大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只是觉得这个人笑起来的样子,很老实。
饺子吃到第二盘的时候,何雨柱发现了一个细节。
易大妈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汁水烫嘴。她“嘶”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郑全福连忙倒了半碗凉水递过去。
一句话没说。
就是递了过去。
易大妈接过碗,喝了一口水,缓过来了。
“谢谢。”
“不客气。”
又是三个字。
何雨柱在一旁看的都着急,同时也是知道,这人怎么会到现在都找不到媳妇。
见到女人话都不会说。
他在来他家的路上,已经将自己要给介绍对象的事情说了。
他是知道易大妈是要介绍给他的对象,可现在,哎...何雨柱叹息。
本来是想今天就将两人撮合成,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何雨柱没有放弃,因为他真的很想看到,易忠海出狱后,家里房子没了,媳妇也没了。
最好媳妇还能跟别人生个娃,这才是对易忠海最大的羞辱。
在想法羞辱易忠海这件事情上,何雨柱那可是相当卖力气。
大年初三。
年过完了,该干活的干活,该发愁的继续发愁。
何雨柱蹲在新房子门口修板箩筐。
许小梅在屋里盘账,年前多送的那几批菜钱全收齐了,心情不错。
“傻柱,郑全福今天早上又来了,他自己提了两捆萝卜搁门口就走了,话都没说一句。”
何雨柱擦了擦手上的油:“给易大妈送的?”
“搁咱家门口的,可能是不好意思直接送过去。”
何雨柱笑了一声。
这货比他想象中的还实在。
年三十吃了顿饺子,初三就开始送萝卜了。
送给何家,意思是让何雨柱转交。
绕了个弯,但意思到了。
“萝卜呢?”
“在厨房搁着呢,两大捆,够吃半个月。”
“给易大妈送过去。”
许小梅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易大妈看出来?她可是表示,真的不想改嫁。”
“看出来才好,女人,好哄的很。”
“哼!也不见你平时哄我?”
“我...”何雨柱无语,女人真的是好复杂的生物,这也能跟她联系上。
许小梅将一捆萝卜抱过去的时候,易大妈正在屋里补衣裳。
门开着一条缝,屋里比前些天暖和了,炉子生着火,铁壶在炉子上吐白气。
“易大妈,我家萝卜多,吃不完,给您拿点。”
易大妈放下针线,看了看萝卜,又看了看许小梅。
“这萝卜...是那个老郑送来的吧?”
许小梅没撒谎:“是,今早上搁我家门口的。”
易大妈沉默了几秒,接过萝卜放在墙角。
“小梅,你跟傻柱的心思我知道。”
许小梅站在门口,没动。
易大妈坐回床沿,手搁在膝盖上,盯着炉子上的水壶。
“忠海是判了刑,可他还是我男人。我要是这时候跟别的男人搅在一起,我成什么人了?”
许小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嘴皮子不如何雨柱利索,憋了半天,只蹦出一句:“易大妈,天冷,萝卜炖着吃暖和。”
说完转身走了。
回去跟何雨柱一说,何雨柱点了下头。
意料之中。
五十年代的女人,丈夫哪怕犯了天大的错,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