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杆秤也不会轻易倒向别人。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规矩。
这个时代的规矩比锁链还结实。
得加把火。
初五,何雨柱串了一圈门。
下午三点,陈兰香、杨瑞华、周淑芬,外加聋老太太,再次齐聚易大妈屋里。
这次没有秦淮茹。
何雨柱没喊她。
小梅上次就说,让他离秦淮茹远点。
是许大茂那个狗东西在许小梅面前告的状,说他看见何雨柱跟秦淮茹两人走的进,让自己小姑盯着点。
该死的许大茂,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打一顿。
他现在打许大茂不犯法,小姑父打侄子,那不是想打就打?
几人进屋。
易大妈看到这阵仗,脸色就变了。
“你们又来了。”
“过年了嘛,串个门怎么了?”杨瑞华笑呵呵往炕沿上一坐,“春阳,你这屋里比上次暖和多了。”
“傻柱前天给送了两筐煤。”
其实是老郑送的。
“那孩子心眼好。”周淑芬接了一句。
易大妈没接话。她知道这几个女人不是来串门的。
果然,聋老太太开了腔。
老太太今天穿了件新棉袄,气色好得很。
“春阳,年前说的事儿,你想好了没有?”
易大妈低下头:“老太太,我想了好几天了,还是不行。忠海虽然犯了错,可他人还在,我不能做那种事。”
“什么叫那种事?”聋老太太敲了敲炕沿,“我问你,你跟易忠海有结婚证吗?”
“有。”
“结婚证是两个人的事。他跟寡妇跑了,这个婚约他先毁的。你要是去办离婚,法律上站得住,道理上也说得通。是他先不要你的,不是你不要他。”
这话有分量。
聋老太太辈分在那儿摆着,说出来的话,整个四合院没人敢顶。
易大妈嘴唇抖了两下,没反驳。
陈兰香从旁边接过话头,声音比聋老太太柔和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