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东墙那两根。那个地方根本就不需要房梁,我穿进去看了,里头是空心的,塞满了卷轴,一根梁里大概有二三十卷。”
何雨柱沉吟片刻。
房梁里的东西不好用空间直接收。梁是实木,里面东西跟木头紧贴在一起,空间之灵收取的时候没法精确区分物品和容器。
得把东西从梁里掏出来才行。
或者,连人家整根房梁一起收走。
何雨柱笑了一下。
收根房梁,即便是多出来的房梁,可要是硬扯,祠堂塌不塌另说,动静太大。
得换个法子。
“何叔叔,梁两头的堵头是活的,用木蜡封着,我看到接缝了,把蜡刮掉,堵头能拔出来。”
何雨柱想了想。
“郑其昌晚上在不在家?”
“在,但他睡前有个习惯,喝二两白酒,喝完倒头就睡,打雷都不醒。”
“祠堂离他卧房多远?”
“隔两进院子,中间还有个花园。”
够了。
当天夜里。
凌晨一点,何雨柱出门。
槐花在前引路,他走小路穿胡同,到了郑家后墙。
在槐花的带领下,直接进入祠堂内部。
祠堂里黑漆漆的,牌位上积了薄灰。
东墙两根大梁。
何雨柱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摸到梁端堵头。
果然是活的。
木蜡已经干硬,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小刀,沿着接缝刮了一圈。蜡屑簌簌往下掉。
堵头松了。
何雨柱两手抓住堵头,用力一拔。
整个堵头被拽了出来。
梁内中空。
何雨柱伸手进去摸。
卷轴用油纸包着,一卷一卷塞得严丝合缝。
不需要一个个掏了。
堵头拔掉以后,梁内的东西跟梁体之间有了间隙。空间之灵可以锁定。
“收。”
第一根梁,清空。
第二根堵头更紧,刮了更久的蜡。
拔出来后,同样操作。
“收。”
两根梁全部清空。
何雨柱将堵头原样塞回去,用随身带的蜂蜡重新封了一遍。
不仔细看,跟没动过一模一样。
椅子归位,脚印用袖子抹掉。
离开。
回到空间。
何雨柱将郑家的卷轴全部展开。
五十七幅字画。
何雨柱不是文化人,可有些画家的名字他还是认得的。
两幅宋代真迹。
一幅上面写着“马远”。
还有一幅,落款“夏圭”。
剩下的,明清时期的居多,也有几幅近代名家的。
何雨柱将所有字画小心收好。
这批东西的价值,远超前面周孙两家的总和。
十二月下旬。
何雨柱马不停蹄,连收了四家。
第四家,崇文门的钱庄老板,藏在粮仓夹层里的黄金。
第五家,鼓楼附近的丝绸商人,把家产埋在了自家菜地三尺深的地方。
第六家,前门外的药铺东家,将祖传的古董藏在了棺材铺定制的一口空棺材里,棺材底板是活的,下面塞了整整两层。
每一家的情报都是槐花提前三天摸清。
何雨柱只负责最后一步...去,收,走。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空间里的财宝越积越多。
金条已经超过五百根。银元堆成了小山。
外币、珠宝、字画、古董,分门别类码在空间角落。
何雨柱甚至专门在空间里辟了一块地方,当仓库用。
何雨柱坐在空间里,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财富,脸上没有太多兴奋。
这些东西,前世全都在后来被各种渠道流失、损毁、上缴。
有些被人偷了,有些被查抄了,有些烂在了墙里梁里几十年。
他提前将这些东西收走,某种意义上也是保护文物。
至于良心会不会痛?
何雨柱想了想前世那些年里,这些资本家的后人在海外过着奢靡生活,而他在四合院里被人算计到死。
不痛。
一点都不痛。
空间里的财富已经够何雨柱一家在香江过上几辈子的日子。
但他还不急着走。
还有几家没收完。
没有找到机会收东西,回归正常生活。
秦淮茹已经怀了快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