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能穿墙、能飞、能隐身、不受任何物理法则限制的情报员。
当天夜里。
槐花准时出现在窗外。
“何叔叔。”
“进来说。”
槐花的魂体从墙壁穿了进来，飘在屋角。许小梅睡得沉，完全没有感觉。
何雨柱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地图，展开。
“看见没有？这上面标了十二家。”
槐花凑过来看，虽然是鬼，但认字没问题。
“你从明天开始，按照顺序，一家一家去摸底。我要知道三件事。第一，这家人现在还在不在京城。第二，家里值钱的东西藏在什么地方。第三，家里有几口人，什么时候人最少。”
槐花看了一遍地图上的地址，点头。
“何叔叔，这些人家我都没去过，找到位置可能要花点时间。”
“不急，一家一家来，先去西城虎坊桥周家。”
“好。”
槐花飘走。
何雨柱将地图重新叠好，翻身睡了。
两天后。
槐花带回了第一份情报。
“周家还在，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周万林最近在变卖铺面，已经卖了两间。他老婆天天在家里收拾东西，金银首饰往箱子里塞，箱子放在卧房床底下，上了两把锁。”
“就这些？”
“还有，周家后院有个柴房，柴房地下挖了个坑，我穿过去看了，里头埋着三个坛子，用油布包着，我没法打开看，但从外面形状看，应该是银元。”
何雨柱点头。
跟前世记忆吻合。
周万林后来确实是分批转移的，先把一部分埋在自家院里，等跑的时候再取出来。
“盯住他，等他往外搬东西的时候告诉我。人一走，我就动手。”
“好。”
“第二家，孙家，你现在就去。”
槐花应声消失。
何雨柱回到日常。送菜，摆摊，收钱。
许小梅最近盯他盯得紧，主要是发现他晚上老自言自语。
“你到底跟谁说话？”
“做梦，说梦话。”
“你说梦话声音这么大？还有来有去的？”
“我梦见自己卖菜跟人砍价呢，你别管了，睡觉。”
许小梅将信将疑，但她白天累，晚上沾枕头就着，也没精力深究。
三天后，槐花带回孙家的消息。
“孙家后院确实有口枯井，石板盖着的，上头种了棵树。井里的东西我下去看过了，四个木箱子，外头刷了桐油防水。里头应该有好东西。”
“人呢？”
“孙德厚白天不在家，在铺子里。家里就他老婆和一个老妈子，下午两点到四点，老妈子出门，他老婆午睡，院里没人。”
何雨柱记下了时间。
孙家不急，先收周家。
又过了五天。
十二月中旬，天更冷了。
槐花半夜飘回来，语气急促：“何叔叔，周万林动了。”
“怎么动的？”
“今天下午，周万林让他儿子把床底下的箱子搬上了马车，用麻袋盖着，拉去了城外一个破庙。庙在城南十五里，叫什么清凉寺，早就没和尚了，周家在那边有块地。箱子搬进去放在香案底下埋着，没人看守。”
“还在。周万林今天只搬了箱子，应该是分批往外运，还有很多在院子里没有来得及搬走。”
何雨柱当即做了决定。
先收庙里的，再收院里的。
第二天下午。
何雨柱借口去乡下进货，挑着空担子出了城。
走到城南十五里的位置，按照槐花描述找到了清凉寺。
破庙不大，三间正殿，屋顶塌了一半，佛像缺胳膊少腿。
前后左右没有人烟。
何雨柱走进去，直奔香案。
香案底下，两个大木箱子，外面用铁皮包着角。
香案地下应该还要埋土，只是还没来得及埋。
何雨柱沟通空间之灵，手掌一按。
两个箱子消失。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何雨柱转身就走，脚步不快不慢，像个路过歇脚的行人。
回到空间里查看。
第一个箱子打开，满满当当的金首饰。簪子、手镯、耳环、戒指，少说有三四斤重。
第二个箱子，银元跟金条。
何雨柱随手抓了一把，数了下，一箱大约两千块。
金条三十多根。
两个箱子加起来，不算金首饰的价值，光银元就值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