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
这段时间,秦家人在院里倒没闹出什么大动静。
秦广宗有一次趁没人偷摸想翻阎家晾在院里的腊肉,被槐花用怨气吹灭了他手里的火柴,吓得这货连滚带爬跑回屋,三天没敢出门。
他以为是贾张氏的鬼魂。
做贼心虚,他们秦家毕竟占了贾家东西。
何雨柱知道后,笑了好一阵。
鬼魂倒确实是鬼魂,只不过不是贾张氏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小年。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了两只鸡,一条鱼,还有一些蔬菜,给家里做了一顿丰盛的年饭。
一家人坐在热炕上,吃着鸡,喝着骨头汤。何雨水啃着鸡腿,满嘴流油。
许小梅一边吃一边算账,嘴里嘟囔着今年挣了多少花了多少。
陈兰香看着一桌子菜,笑得合不拢嘴。
何大清喝了几两酒,话多了起来,开始吹嘘当年在饭店做了什么什么不得了的菜。
一家人的日子,平平淡淡的幸福。
何雨柱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
上辈子,他做梦都想过这种日子。
吃完饭,许小梅收拾碗筷。何雨水趴在炕上打瞌睡。
小年过后,雪下得很大。
何家的火炕烧得滚烫。
桌上摆着烤红薯,一家人有说有笑。
一墙之隔的中院,一大妈屋里冷得能结冰。
炉子没生火。她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手里攥着一件易忠海平时穿的旧棉袄。
大半个月了。
从保定回来这么久,易忠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雨柱当时说,联防队带走教育十天半个月就放出来。
眼看就要过大年了,人还没影。
一大妈坐不住了。
腊月二十五,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挑着扁担准备出门送菜。
刚走到中院,一大妈从屋里走出来,拦在路中间。
“傻柱。”一大妈眼底全是红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何雨柱停下脚步:“一大妈,这么早?”
“你今天能不能抽个空,陪我再去趟保定?”一大妈语气里带着哀求,“半个多月了,你易大爷还没回来。马上就大年三十了,这个年总得在家里过。”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挂着平日里那种憨厚的表情,语气却很坚决。
“一大妈,去不了。”
一大妈愣了一下:“就耽误你一天功夫......”
“不是一天的事儿。”何雨柱颠了颠肩上的扁担,“年底了,饭店那边都在拼命囤货,我这几天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再说,马上过年了,家里一堆事儿等着我安排,我真走不开。”
借口找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