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槐花来报,周万林又搬了一趟。
这次搬的是后院柴房地底下的三坛子。
这次送的是周家祖坟,估计是想埋在坟墓里。
何雨柱故技重施,下午去了一趟。三个坛子,全部收入空间。
这次好东西更多,不过对于何雨柱来说,已经没什么感觉。
周家,收完了。
周家收完后第三天。
何雨柱瞄准了孙家。
下午两点。
孙家老妈子出门买菜。孙太太午睡。
何雨柱穿着一身送菜的行头,挑着担子走到孙家后巷。
巷子里没人。
闪进空间,趁着没人翻入后院围墙内侧。
枯井就在枣树底下。
石板很重,但何雨柱不需要搬。
手掌贴在石板上,沟通空间之灵,直接将石板都收进空间,接着锁定井下的四个木箱。
“收。”
四个箱子消失。
何雨柱原路返回,翻出后院。
前后不到五分钟分钟。
回到空间查看。
四个木箱打开,何雨柱倒吸一口气。
孙家到底是开绸缎庄的,这四箱子不全是钱。
第一箱,金条。一两一根的小黄鱼,整整齐齐码了三层,粗略一数,八十多根。
第二箱,银元和外币混装。银元不少,外币更多,美金都有,叠得跟砖头一样。
第三箱和第四箱,全是珠宝玉器。
翡翠手镯、玛瑙鼻烟壶、珍珠项链、红蓝宝石戒面。
何雨柱攥着一只翡翠手镯对着光看了看,水头极好,通透碧绿。
“这玩意要搁到几十年后,上千万。”
孙家这一票,比周家肥了十倍不止。
何雨柱将东西归拢好,心情舒畅。
接下来轮到郑家了。
古董字画商郑其昌。
这家是最特殊的一家,因为东西不在地下,在天上房梁里。
何雨柱让槐花重点盯了三天。
槐花回来的报告事无巨细。
“郑家祠堂在老宅最里头,平时锁着门,钥匙在郑其昌腰上挂着。祠堂里头我仔细看过了,正厅四根大梁,其中两根是后来换过的,木料颜色略深,接缝处用木蜡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