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无所事事的打量着城里房子。
秦淮茹站在屋门口,脸上堆着笑,正跟那个妇人说话。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
秦淮茹的爹,秦淮茹的妈,秦淮茹的哥。
秦家村来人了。
上次他明确跟秦淮茹说过,贾张氏才走,不能这么快把娘家人接过来,至少要明年。
结果他前脚去保定,秦淮茹后脚就把人给弄来了。
何雨柱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从中院穿过。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笑收了收,迎上来小声说:“柱子,你回来了?我爸妈来京城办点事儿,顺道过来看看我,住两天就走。”
住两天就走?
何雨柱看了眼那两个包袱。
这是住两天的阵仗?
何雨柱没搭腔,径直走过去,回了自己新房子。
脑子里已经在转。
前世秦淮茹的娘家人是什么德性,他太清楚了。
吸血虫。一窝子吸血虫。
何雨柱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许小梅推门进来。
“回来了?路上顺利吗?”
“顺利,易大爷找到了。”
许小梅点了下头,没多问,转头压低声音:“秦淮茹把她爹妈跟她哥都弄来了,昨天下午到的,大包小包的,一看就不是来住两天的。”
“这是打算占贾家财产,也不奇怪。”
何雨柱进屋脱了棉鞋,上了炕。
炕还是温的,许小梅白天续过柴。
白天小梅几乎都在这边待着,要照顾许小云。
哥哥嫂子就这么走了,侄女她得管。
“别管秦淮茹家的事情了,把饭热一下,我饿了。”
许小梅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厨房。
何雨柱躺在炕上,闭着眼。
没躺多久,窗户上轻轻响了两下。
槐花。
何雨柱没动,声音压得极低:“说。”
“何叔叔,我妈把姥爷姥姥和舅舅都接来了,是昨天下午到的。”
“我知道。”
“何叔叔,我求你一件事。”
何雨柱睁开眼,侧头看向窗外。槐花的魂体缩成一团,飘在窗下,姿态卑微。
“我求你别动秦家人。我妈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孩子将来也需要姥爷姥姥照看。我知道你不喜欢秦家人,可他们没有直接害过你,上辈子的事情,是我们贾家对不起你,不关秦家的事。”
何雨柱没说话。
槐花又磕了个头,魂体都颤抖着:“何叔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放过我妈,放过我姥爷姥姥。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十几秒。
“起来。”
槐花抬起头。
“秦家人,我不动。但有个条件。”
“你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眼睛。我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我让你查什么,你就查什么。不许有任何隐瞒,不许跟任何阿飘透露跟我有关的事情。尤其是棒梗。”
“我答应。”
“还有,秦家人要是在院里生事,闹出什么幺蛾子,我照样收拾。到时候别怪我没提前说。”
“我会盯着他们的,不让他们惹事。”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能飞天遁地、穿墙入壁、不受任何物理限制的情报员,还真是舍不得丢。
“行了,去吧。这两天先盯着秦家人,别让秦广宗在院里偷东西。那小子手脚不干净。”
槐花应了一声,飘走。
何雨柱重新躺下。
他本来是打算找个由头把秦家人赶走的,现在一想,留着也不是不行。
秦家人在,槐花就有软肋。有软肋,就好控制。
一个听话的鬼,比十个活人好使。
中午陈兰香回来。
许小梅做好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妈,您别跟秦家人走太近,客客气气就行,别掺和。”
“我又不傻,她家什么打算我能看不出来?无非就是要霸贾家那房子。”
何雨柱点了下头,主要是怕自己母亲跟这家人不熟,被某些人憨厚的外表给骗了。
保定回来后第三天。
何雨柱蹲在新房子的厨房里,面前摆着一张旧报纸。
报纸上没有字,是他自己画的。
京城部分地区地图。
粗糙,但关键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东城、西城、南城,十几个圈,每个圈旁边写着姓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