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去,易忠海就得脱一层皮。
“明天一早走,我去打听火车,您把东西收拾好。”
“好。”
何雨柱转身出门。
一大妈跟在后头送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哆嗦了两下。
满院子的人,就一个卖菜的傻柱肯帮她。
一大妈回屋后,第一次主动往炉子里加了煤。
她得把身体暖起来,明天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晚上。
何雨柱回到新房子。许小梅正在算这几天多送蔬菜收回来的钱。
“傻柱,你明天到底去哪儿?”
“陪一大妈去趟保定。”
许小梅手里的算盘停了。
“去保定干什么?”
“一大爷跟个寡妇跑了,我帮一大妈去找人。”
许小梅嘴巴张开,又合上,过了三秒才蹦出一句话:“易忠海?他?跟寡妇跑了?他不是绝户吗?”
“绝户又不是太监。”
许小梅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随后皱眉:“一大妈一个人去保定我是同意你陪的,可你跟着去干什么?一大妈找她自己男人,你搁那儿站着算什么?”
“一大妈一个女人出远门不安全,我就是去跑个腿。”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许小梅放下算盘,正对着何雨柱,“是不是又想出去玩?”
何雨柱一脸坦然:“我是那种人吗?”
就是那种人。
许小梅看了他半天,最后翻了个白眼,没再追问。她从炕柜里翻出一双棉鞋丢给他。
“路上穿这个,别冻脚。”
“这不是你给我做的那双?”
“不是给你做的给谁做的?穿吧,也不知道做得合不合脚。”
何雨柱低头穿上,大小刚好。
针脚密实,底子厚,穿上暖烘烘的。
这娘们嘴硬心软。
“手艺不错,以后多做几双。”
“你倒是不客气。”
何雨柱将出门要用的东西归置好。
又去空间里取了些吃食——烧饼、咸菜、两壶热水,用布包裹好,明天出门带上,就说家里做的。
躺在炕上的时候,槐花出现在窗外。
“何叔叔,保定那边我先去探过了。”
何雨柱微微侧头。许小梅已经背对着他睡了,呼吸均匀。
“说。”声音压得极低。
“白寡妇跟易忠海都在白寡妇夫家,两人住在东屋,她还将一间屋子单独收拾出来,说是给孩子准备的,那白小梅已经计划好了,她有个娘家有个小姨妹,正好怀着孩子,他们打算以后在白小梅要生孩子的时候,将这个孩子偷偷送过来,就说是白小梅生的。”
何雨柱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看来不同的人,白寡妇对付的招式也不同。
“易忠海状态怎么样?”
“挺自在的,跟在京城判若两人,每天帮着劈柴挑水,白寡妇做饭他就搬个板凳坐门口晒太阳,还哼小曲儿。”
“这几天累了,去休息去吧!”
槐花飘走。
何雨柱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天的保定,应该很热闹。
一个带着全部积蓄跟寡妇私奔的老实人。
一个咬着牙千里寻夫的糟糠妻。
外加一个怀了假孕的寡妇。
这出戏他要亲眼看看,易忠海到底选谁。
不,不是易忠海选谁的问题。
他要的是,不管易忠海选谁,都得付出代价。
搞破鞋。
白寡妇破坏人家家庭。
闹大点,两人都得进去。
何雨柱闭上眼睛,炕底下的柴火烧得正旺,整间屋子暖融融的。
睡得特别舒服。
暖呼呼的,人就想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将许小梅翻个身子,然后...
天还没亮的时候,院门口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何雨柱睁开眼。
一大妈就在门口敲门。
天没亮透,空气冻得能咬人。
何雨柱背着布包出了门,一大妈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
她穿了件藏青色棉袄,头上裹着灰色围巾,手里攥着个布包袱。整个人缩成一团,像田里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两人没多说话,脚步快,穿过胡同往火车站方向走。
路上,一大妈开口:“傻柱,到了保定,你帮我劝劝他,只要他跟我回来,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追究。”
何雨柱“嗯”了一声,没接话。
一大妈又说:“那个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