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我以前也吵过闹过,可吵闹有什么用?他要是铁了心不回来,我一个女人能怎么办?”
何雨柱低着头走路,嘴里咬着半个烧饼:“一大妈,您先别想那么多,到了地方看看情况再说。”
火车站人不少。
五三年底的永定门站,候车的多是扛着麻袋、背着铺盖卷的人。
何雨柱买了两张票,将一大妈安顿在座位上。
火车晃晃悠悠开出京城。
一大妈靠在窗边,眼睛盯着外头飞过的枯树和灰蒙蒙的田野,一句话不说。
“喝点水,还有两个多钟头。”
一大妈接过杯子,手指冰凉。
喝了一口,忽然冒出一句:“傻柱,你说他是不是嫌我不能生?”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外头找女人,说到底就是想要个孩子,这事怪不了他,也怪不了我,老天爷不给,谁也没法子。”一大妈的声音平得像纸片,没有起伏。
“一大妈,他要是真想要孩子,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毛病,还指不定是谁的问题,你说他偷偷跑算什么?还卷了家里全部积蓄。”
一大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这话扎在她心口上了。
火车到保定的时候已经下午。
出了站,两人只能走着去白寡妇家。
一个钟头后。
“就在前头第三家,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那户。”
一大妈站在巷口,腿开始发软。
走了这么久,累的。
她想了一路,想了无数种见面的场景。骂他、求他、打他、抱着他哭。可真到了这个地方,她反而不敢往前走了。
“一大妈,您在这儿等着,我先去看看人在不在。”
何雨柱没给她犹豫的机会,抬脚就往巷子里走。
走到第三家门口,院门半掩。
何雨柱站在门外往里扫了一眼。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
东屋窗户贴着红纸,墙根底下码着一捆劈好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