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玩意在,自己就像是开了千里眼,顺风耳,什么消息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查探得到。
继续坐下劈柴火,要给陈兰香劈够过冬烧炕的柴火才行。
片刻之后。
何雨柱将劈好的柴码在墙根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何雨柱抱着柴进了屋,许小梅正在炕上纳鞋底。
“跟谁说话呢?”
“自言自语,算今天卖了多少菜。”
“那你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今天挣了不少。”
许小梅白了他一眼,没追问。
这人有时候确实喜欢自己嘟嘟囔囔的,习惯了。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照常卖菜、送货、摆摊。
轧钢厂停工的影响持续发酵。
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几家人都开始坐吃山空。
刘海忠脾气越来越暴躁,在家里打了好几次孩子。
阎埠贵的学校都受到影响,好多孩子这几天都没来,有些人本来就是租房子住在这边,现在没了工作,肯定要去别的地方,孩子自然也要带走。
易忠海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
厂子停了,他每天照常起床,照常出门。
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背着手在街上转。
有时候去茶馆坐坐,有时候去街道办问问厂子的事。
回来还跟一大妈说,政府肯定会管,急不得。
可背地里,几乎每天都在找白寡妇。
槐花每隔两天就来汇报一次。
第五天:白寡妇哭了一场,说孩子不能没有爹,她一个寡妇带不了。
易忠海安慰了半天。
第八天:白寡妇提了保定,说她娘家在那边有房子有地,日子比京城好过。
易忠海没接话,但也没拒绝。
第十一天:白寡妇把话说死了...你要是不去,我就把孩子打了,以后你别来找我。
第十二天晚上,槐花出现在何雨柱窗外,只说了一句话。
“易忠海今天翻箱底了,把压在柜子最下面的一个铁盒子拿了出来,里头全是钱。”
何雨柱正在空间里给第二天要送的蔬菜打包,听到这话,手上动作都没停。
“一大妈知道吗?”
“不知道,一大妈今天去她娘家了,说她母亲病了,回去住两天照顾母亲。”
何雨柱嘴角翘起。
白小梅挑的时间够准。
一大妈不在家的时候动手,给易忠海最后一把火。
这女人,心思不比秦淮茹差。
“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天没亮就走。白寡妇在车站等他。”
何雨柱点了下头。
够了。
第二天凌晨,天还黑着。
何雨柱没有起床去看。
不需要看。
该走的人,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等天亮了,何雨柱照常挑着担子出门送菜。
还特意去中院看了眼,看见易忠海家的门关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大妈还在娘家,没人发现异常。
何雨柱将三家饭店的菜送完,又去摆了会儿摊。
中午回来的时候,碰见刘海忠在院里转悠。
“傻柱!你见老易了吗?我找他商量个事儿。”
“没见,一大爷可能出去了吧。”
“一早就不在,门锁着。”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去找工作了呗。”
刘海忠嘀咕了两句,走了。
没人在意。
易忠海经常出门,有时候一整天不回来也正常。
一天过去,没人在意。
两天过去,还是没人在意。
等到第三天,一大妈从娘家回来了。
推开门,屋里冷冰冰的,炉子灭了,灶上落了灰。
一大妈放下包袱,先点了炉子,然后去翻柜子找棉袄。
翻到最底下,手一顿。
铁盒子不见了。
一大妈愣了几秒,又翻了一遍。
没有。
把整个柜子的东西全扒拉出来,翻了个底朝天。
铁盒子没了。
里头存了多少钱,一大妈心里清楚。
那是两口子攒了十几年的家底。
一大妈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慢慢退下去。
她去找刘海忠问,才知道易忠海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又去找阎埠贵问,阎埠贵说最后一次见老易是三天前,背着个布包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