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全院失业
    “你上个茅房这么久?”

    “拉肚子。”

    “活该,一天到晚嘴都不得停,不是吃这个就是吃哪个。”

    这娘们嫁人之后怎么变得这么唠叨?

    两人继续卖菜。何雨柱脸上跟没事人一样,心里已经在盘算时间。

    三天。

    槐花比何雨柱预想的还要快。

    第三天傍晚,她就出现在何雨柱新房子的窗户外面。

    “娄半城这两天见了六拨人,四个是生意上的朋友,两个是银行的关系。借到不少的钱,具体数字不知道,不过非常巨大,全是金条。”

    金条,何雨柱没有感到意外,苏联人不可能收人民币,他们只会接受金条去买他们苏联的设备。

    “设备呢?”

    “在永定门火车站货运场,七号仓库,三节闷罐车皮。晚上只有一个看守,十点换班,换班的时候有大概一刻钟没人。设备印着俄文,我数了一下,大小加一块儿一共三十六件。”

    何雨柱目光一动。

    三十六件,估计运回来需要组装。

    三节车皮。

    一刻钟的窗口。

    空间现在一次能收一辆汽车大小的物品。三十六件设备,分批次收,时间紧但不是不行。

    “干得不错。”

    槐花飘在窗外,没有进屋。

    “何叔叔,我妈今天去医院了,大夫说确实是有了。”

    何雨柱点了下头,没多说。

    “回去吧,后面还有事情找你。”

    槐花应了一声,魂体消散在夜色里。

    屋里,许小梅已经睡熟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轻手轻脚披上衣服,出了屋子。

    十一月的京城夜里,天气微微凉。

    何雨柱没走大路,专挑胡同穿。

    走到没人的地方直接闪进空间,从空间取出一身深色衣服换上,又取了几块黑布备用。

    永定门火车站货运场。

    夜里的货运场比白天安静得多。几盏昏黄的灯照着铁轨和仓库群,远处有火车头在调车,铁轮碾过轨道的声音沉闷地传来。

    何雨柱蹲在七号仓库对面的货堆后面,估摸着时间。

    大概九点半左右。

    看守是个穿棉大衣的中年人,缩在仓库门口的小屋里,炉子上烤着红薯。

    等了十多分钟,一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过来,跟中年人打了个招呼,递了根烟。

    两人站在那儿抽烟聊天。

    何雨柱没动。

    又过了十多分钟,中年人骑上自行车走了。

    年轻人进了小屋,把门带上。

    按照槐花说的,这人会先在屋里待一会儿,喝口水,十来分钟后才会正式出来巡一圈。

    何雨柱动了。

    翻过货堆,沿着仓库侧墙摸到车皮旁边。

    三节闷罐车厢停在轨道上,车门用铁链锁着。

    锁不是问题。

    何雨柱直接将手贴在车厢壁上,沟通空间之灵。

    空间开启,第一节车厢内十二个木箱子,连带底下的木托板,整体被吸入空间。

    没有声音,没有光,木箱子从车厢里凭空消失。

    第二节。

    十三个木箱。收。

    第三节。

    十一个木箱。收。

    前后不到十五分钟。

    三节车厢空空荡荡,只剩下地上几根散落的绳子。

    何雨柱转身离开,脚步不快不慢,走出货运场的时候,看守的门还关着。

    又是三天后。

    娄半城凑齐钱款,亲自带人去永定门提货。

    仓库门一开,三节车皮空的只剩铁锈味。

    娄半城站在空车厢前面,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消息当天传回娄家。

    谭雅丽在后院,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都没反应过来。

    先是地窖被搬空,现在连苏联的设备也没了。

    借来的金条要还,定金要不回来,违约金还得赔。

    娄家撑不住了。

    设备没了,周转就断了。

    当天夜里,何雨柱收到槐花带回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娄半城将金条存在了家里房间衣柜里。”

    何雨柱看着窗外的月亮,笑了一下。

    半个时辰后,何雨柱利用空间潜入娄家将所有金条偷走。

    三天之内,娄半城接连出事。

    接连被盗,加上设备消失。

    货送过来,娄家是派人点过的。

    莫名奇妙丢了,火车站一句他们不知道,也不管。

    管不了,这批设备太贵,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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