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银行知道娄家出事,催债络绎不绝。
娄半城关上书房的门,跟谭雅丽说了一句话。
“收拾东西,走香江那条线,趁现在还能走。”
谭雅丽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头。
娄家走的很突然。
十一月十二号,一个普通的星期四。早上七点钟,轧钢厂门口照常排着上班的工人。
门没开。
传达室的老张头趴在窗口,脸上写满了茫然:“别挤了,今天不开工,厂长昨天夜里走了。”
“走了?什么叫走了?”
“人走了,家也搬了,听说去南边了,具体去哪儿谁知道呢。”
消息像开水浇进蚂蚁窝,炸了。
轧钢厂两千多号工人堵在门口,从早上七点堵到中午十二点。街道办来了人,区里也来了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娄半城带着全家连夜离京,去向不明。
厂里的账户被冻结。银行那边传来消息,娄家欠了一屁股债,厂子的流动资金已经被抽干。
苏联那边的设备款没交,定金打了水漂,违约金还挂着,机器也丢了,那都是最先进的机器,贵着呢!
轧钢厂,停了。
消息传回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时候,是当天下午三点。
何雨柱正蹲在房子门口劈柴,准备晚上烧炕。许小梅在屋里头算今天卖菜的账。
老房子这边,何雨柱也给盘了个简单的火炕。
他母亲最是怕冷。
天冷之后,总不能自己跟媳妇有火炕,老妈在屋里受冻吧?
所以何雨柱也给母亲房间盘了一个。
火炕这东西好是好,就是废柴,城里人一般没法用,不过何雨柱无所谓,他却柴火吗?
空间里秸秆,玉米,树,多的是,都没时间处理。
何雨柱家里不缺柴烧。
就在他劈柴的时候,刘海忠急匆匆从前院往后院跑过来传递消息。
“傻柱!出大事了!”
刘海忠一路小跑从前院窜过来,平时走路都舍不得快走怕费鞋底的人,今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二大爷,您慢点,别摔了。”
“娄家跑了!轧钢厂关门了!”
何雨柱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刘海忠满脸通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