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紧急会诊,研究最佳方案。段鹏手下的士兵,腰杆挺得更加笔直,眼神更加锐利。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手术中”红灯那令人心焦的光芒,以及王焕勃指间那一点明灭不定的红色烟头。他重新坐回长椅,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凝视着手术室内未知的搏斗。
姚江何和杨卫民在首长们离开后,又陪王焕勃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宽慰的话,直到厂里有紧急电话找来,才不得不告辞离去。临走前,杨卫民低声道:“王工,李副厂长那边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晚点也会过来。厂里,永远是你的家。”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王焕勃,以及走廊两端如同雕塑般的士兵。香烟一根接一根,灰烬在指尖堆积。他知道,从此刻起,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归国科学家,一个总工程师。他成了某种像征,一个被敌人疯狂攻击、也被己方全力守护的符号。而手术室里的妻子和孩子,则成了连接这一切的、最脆弱也最坚韧的纽带。
等待,煎熬的等待。但在这等待之下,复仇的意志、守护的决心、以及那被彻底激发的、超越凡俗的力量,正在无声地凝聚、发酵。风暴看似暂时平息,但更大的波澜,或许正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悄然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