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怒涛奔涌援兵至 后院众生现本真
”傻柱和何雨水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这哭声,穿透后院压抑的恐惧,盖过了远处隐约的枪炮声,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周围的邻居们无不侧目,面露悲戚。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别过头去。刘海中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阎阜贵瘫在地上,眼神呆滞,似乎连害怕都忘了。

    然而,就在这悲怆弥漫的时刻,一个不合时宜、尖酸刻薄、充满怨毒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角落里响起:

    “哭什么哭!嚎丧呢!要不是那个王焕勃惹来的祸事,能把特务招来?能把好好的喜事变成这样?我看啊,他就是个灾星!扫把星!自己惹了麻烦,连累我们全院跟着遭殃!何大清这是替他挡了灾!活该……”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缩在秦淮如身边,怀里紧紧搂着棒梗,脸上还残留着油渍和惊惧的贾张氏!她不敢大声,只敢压低了嗓子,对着秦淮如和身边的几个老婆子嘀嘀咕咕,但那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却清淅得刺耳。

    她的话,象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傻柱本就鲜血淋漓的心口!

    傻柱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父亲濒死,婚礼被毁,兄弟(王焕勃)身陷绝境,积压的愤怒、悲痛、恐惧,在这一刻,被贾张氏这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言论彻底点燃,轰然爆发!

    “老虔婆!我X你祖宗!!!”

    一声暴吼,如同受伤雄狮的咆哮!傻柱“腾”地站起身,象一头发疯的蛮牛,几步就跨到了贾张氏面前!何雨水吓得忘了哭,下意识地接替哥哥,用颤斗的手继续捂住父亲的伤口。

    贾张氏被傻柱狰狞的表情和滔天的怒火吓得一哆嗦,搂着棒梗往后缩,嘴上却还不肯服软:“你……你想干什么?我说错了吗?要不是他王焕勃……”

    “啪——!!!”

    一记响亮的、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贾张氏抽得脑袋一歪,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了血丝!怀里的棒梗也被吓得哇哇大哭。

    “你放屁!”傻柱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斗,却字字如刀,响彻后院:

    “没有我兄弟王焕勃,国家拿什么造先进的机器?拿什么建工厂?拿什么让咱们工人过上好日子?拿什么让外国佬不敢再欺负咱们?!你贾张氏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你忘了当年小鬼子、国民党是怎么祸害咱们老百姓的了?!忘了咱们是怎么挨饿受冻、被人当牛做马的了?!”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禁若寒蝉的邻居,声音带着泣血的控诉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是我兄弟这样的人,豁出命去学本事,又豁出命回来报效国家!造出了好机器,让咱们的厂子能生产汽车、拖拉机!让咱们的工人能挺直腰杆子!他研发的东西,是给咱们国家争气的!是给咱们老百姓谋福的!你他妈懂个屁!”

    他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贾张氏!

    “贾东旭!就是你贾张氏的儿子!当初你在厂里工伤,差点成废人!是谁想办法,找医生给你儿子治疔骼膊,还给你儿子争取到去中专学习的机会?!是王焕勃!是我兄弟!没有他,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你儿子贾东旭早他妈早瘫在炕上等死了!”

    贾张氏被傻柱吼得浑身一抖,嘴唇哆嗦着,低下了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没法反驳,因为傻柱说的都是事实。

    傻柱又指向吓得脸色发白、抱着槐花、牵着小当的秦淮如,还有旁边一脸尴尬的南易及其徒弟还有他的徒弟马华、胖子等人:

    “还有你们!刚才枪一响,是谁他妈只顾着自己孙子,扔下儿媳妇和两个孙女不管,抱着棒梗就跑的?!是谁差点把小当和槐花扔在枪子儿底下?!是南师傅!是马华!是胖子!是他们看不过眼,帮着你儿媳妇把孩子带过来的!你贾张氏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兄弟在前头拼死拼活,跟拿枪的特务干仗!为的是什么?是为了咱们这个院!是为了咱们这些人不挨枪子儿!你他妈倒好,躲在后头,吃着喝着,出了事不说人话,还倒打一耙,污蔑我兄弟是灾星?我看你才是老不死的祸害!是咱们院最大的扫把星!”

    傻柱的骂声如同疾风骤雨,将贾张氏那点龌龊心思扒得干干净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平时浑,但不傻,贾张氏往日里的刻薄自私,关键时刻只顾孙子不管儿媳孙女的凉薄,以及此刻恩将仇报的恶毒,早已让院里许多人不满。此刻被傻柱这劈头盖脸一顿怒骂,更是将她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后院一片寂静。只有棒梗的哭声、远处隐隐的枪声、以及何大清微弱的喘息声。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贾张氏说一句话。易中海扭过了脸,刘海中和阎阜贵假装没听见,其他邻居要么鄙夷地看着贾张氏,要么同情地看着傻柱和奄奄一息的何大清。

    秦淮如抱着槐花,牵着小当,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想起刚才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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