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魁上去就是一脚飞踢,紧锁的大门应声而开。
沈默夸赞道:“好样的,别丢份!”
周魁一听更来劲了,撸起袖子率先入内,破口大骂道:
“秦凯我操你冯!你一个大魏皇子,凭什么在我们大乾耀武扬威啊?”
屋内。
秦凯原本正在写着密信,打算趁着夜色传递出去,刚写到一半就听见一声巨响。
紧接着,便是一阵骂娘声。
他当即脸色一沉,走出屋外发现前院里早已站满了人,领头的自然是沈默和曹令坤。
“曹督主,这是何意啊?你是在违抗圣令吗?”
秦凯先是瞥了一眼沈默,而后语气不善地威胁,他还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情,吃准了皇帝不会放沈默,这一切是曹令坤和沈默两人自作主张。
“圣令?圣令岂容你一个异国皇子议论?”
曹令坤冷笑着反问,将傍晚的火气全发泄了出来。
秦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时,沈默淡淡地开口道:“陛下、太后有旨,大魏皇子秦凯擅自进入我大乾,居心不良于礼数不合,特命在下请阁下一干人等立刻离去!”
“太后?!”
秦凯脑瓜子嗡嗡的,据他所知大乾太后不是六年前就离宫了,如今局势发生那么大变化,莫非就是这个太后从中作祟?
沈默心思也没义务跟他解释,只是拿过一根香,点燃后插在地上。
“一炷香时间,立刻离开,不然别怪本督主亲自动手。”
秦凯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沈默,竟敢如此对他!
皇帝楚承景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这个沈默,怎敢如此?
身后,一名老者上前低声道:“五皇子,局势已定,不如先行离开再做打算?”
任他如何生气,也别无办法。
秦凯阴沉着脸让属下收拾好行李,一干人等灰溜溜地退出宅院。
这还没完。
沈默率众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像是驱赶羊群的牧羊人,起到一个监视作用,对于秦凯而言却是莫大的羞辱。
“那不是大魏皇子吗?”
“那皇子身后的是沈督主,还说什么被陛下降罪关押,这不是好好的吗?看来全都是流言蜚语!”
“哈哈哈,我就知道咱们陛下硬气!”
眼睛看到的,比耳朵听见的往往更有说服力。
沈默被关押到东厂并无多少人见证,主要都是秦凯派人暗中推动传播,可现在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东西两厂驱赶魏国皇子,前面的自然会被归于流言一类。
东城门。
原本按照大乾律令,夜里城门是紧闭的,但谁让沈默和曹令坤权力足够大,直接下令将士把城门打开。
沈默勒住马绳停在原地,淡淡地道:“请吧?”
“沈默,我记住你了!”
秦凯恶狠狠地瞪着沈默,临走之前抛下一句狠话。
沈默闻言满脸不屑。
在宫里待那么久,他早已炼成一副察言观色的本领,从两次接触秦凯的表现和反应来看,此人不过是个声厉内荏之辈。
这栽赃嫁祸的计谋,说不定都不是此人所想,连以前的手下败将楚天都不如。
“你不配!”
沈默当众吐出三个字,引得现场一片哗然。
嚣张,这也太嚣张了!
紧接着城门便在沈默命令下关闭,将双方隔绝在城内城外,亲眼见证魏国皇子犹如丧家之犬般被连夜赶跑,加上那句“你不配”的狠话。
现场彻底炸了,百姓发出冲天的叫好声。
曹令坤拱手,悄声道:“沈督主,佩服啊!换做是我,定没有勇气说那话。”
“大魏狼子野心,就跟野狼一样,你越是怕被咬它便越要行凶,你若是拿起木棍,它反倒畏惧你三分。”沈默说出了自己的见解看法。
大魏方面若是带着结交之心来,自当以礼相待,可若是像这样来栽赃陷害逼皇帝表态,自然是要狠狠敲打一番,难不成还顾及大魏颜面?
俗话说的好,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就是这个道理。
而后东西两厂各自回归,沈默和齐安一起回宫。
路上,齐安也忍不住感慨:“沈督主,我是真的服你了!”
“奉承的话就不必再说了,听你说一路了。”
沈默笑着摆了摆手。
齐安摇头,一本正经地道:“这可不是奉承的话,字字真心!相信陛下得知这个结果,应该也会欣慰吧?”
沈默笑而不语。
被太后分权,无论大魏皇子这件事处理得再怎么漂亮,皇帝也不会多高兴的。
“其实,陛下也有苦衷。”齐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