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接着道:“陛下曾跟小人讲过一个故事。”
“哦?什么故事?”
“说的是一个窃贼,被判打板子和吃粪的故事。”
齐安随即将那个典故讲了一遍,并补充道:“据说是先帝讲述给陛下的,对于陛下有着深刻影像意义。”
“所以,你认为陛下是觉得判我入狱是在他身上打了板子,放了我就等同于再‘吃粪’?”
沈默敏锐捕捉到对方话里想表达的意义。
齐安这个小太监还真是不简单,难怪能成为御前伺候的太监,官职不高权利却不小。
“陛下怎么想的小人不敢揣测,但小人是那么想的。”齐安回答得滴水不漏。
沈默笑了,摇头道:“你和陛下都错了。”
“都错了?”齐安皱起眉头不是很理解这个意思。
“道理是对的,理解却错了。”
沈默总结了一句,而后解释:“真正的打板子和吃粪的时机,早在和南蛮、北凉两个敌国结盟时就已经发生了,如果说结盟是打板子,这时候向大魏低头才是真正吃粪。”
齐安豁然开朗,拱手道:“沈督主有大智慧啊!”
“那么想的不仅是我,萧老将军大概也是那么想的。”沈默顿了顿,感慨道:“要论最恨这两国的,无疑是亲自跟他们交战多年的萧老将军,萧老将军都已经忍痛挨了板子选择结盟。
你说,他还能吞下陛下向大魏低头这口粪?”
齐安脸色变得极差,低声道:“督主慎言,这话让陛下听到了不好。”
“无妨,陛下不会那么小心眼的。”
沈默意味深长地望了齐安一眼,他要的就是通过齐安的嘴转述给皇帝,皇帝在这件事上确实错了,需要有人给予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