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乱滚,滚到最后,成了“叙州也丢了”。
冯双礼听到,差点气笑。
“哪个王八蛋喊叙州丢了?老子还在这儿呢!”
他带亲兵回身堵缺口,砍退第一波明军。可杨展在坡顶见大西后阵动摇,立刻压上全军。南坡上下两头挤压,大西军阵形被撕成几段。
冯双礼仍想重整。
他把亲兵撒出去收旗,让各营往西北坡靠拢,准备以坡脚结阵撤回。可新附兵扛不住,先有人丢铳,再有人丢盾。老营兵骂也骂不住。
杨展抓住机会,命人敲锣喊话:“弃械不杀!大西粮车已断!冯双礼跑了!”
冯双礼听得火冒三丈。
“放屁!老子在这儿!”
旁边亲兵道:“将军,别回骂了,真要被围住了。”
冯双礼看向坡上。明军旗已经压下来,江边渡口也被屠龙堵死。再拼,三万兵要全折在纳溪。
他咬牙下令:“收拢老营,往叙州退。断后的,每人记功。”
参将问:“城还守吗?”
冯双礼骂道:“拿什么守?拿你脑袋堵城门?”
撤退比进攻难看多了。
大西军一路退,一路收人。杨展追出十余里,夺下两处粮车,又俘两千余人。若不是天黑,冯双礼连剩下的炮都带不回去。